好聚好散的一条准则是不能允许一方佯活着。

比如桌上的柠檬酪糕。银霁指了指它：“你别是饿成这样的吧？这个酪糕你还吃吗？”

两人带着垃圾往回走。优势方自然承担了打伞的责任，银霁很难受，为免产生不必要的肢接，既要保持距离，又要保证这把小伞能完全罩住两个人。过了一会，她发现是自己多虑了，因为伞基本上倾向她这边。

“我放的？你动动脑，如果是我的，还能让你发现吗？”

银霁只好咽下了后面的话，而元皓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语速缓慢地挑起新话。

此外，包抄式跟踪用到的生学迷彩——殷莘尤扬，韩笑黎万树等——暂时不要急着舍弃。说实话，就算她真要舍弃，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搞小团已经形成了习惯，想改掉还得费心神，下还是以学习为重。

“拿来吧。”

“我唯一的看法是……那些东西该不会是你放冰箱的吧？”

案例社会化也太成功了吧！考虑到这是个病号，银霁主动加快了脚步。

银霁坐在旁边的折凳上，看着他抠开那个稍显劣质的塑料盒，拿叉沾了一油，伸蜻蜓地尝一。

“动油是什么？”作为知名烘焙企业的大少爷，元皓牗竟完全不了解行业常识，只看事表面，还产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联想：“不会是狗吧？”

“我信你个鬼。”

“不想吃。”

能力积极参与生活、回到光之下，并且忽视躲在影里的死亡。

以上思考过程掉了五秒钟，银霁神思清明，心情畅快，无论如何先歉再说：“对不起。”

得结论后，银霁不得不思考接下来的行动——其实空白的卷哪怕只写完选择题，她的焦虑也能有所缓解，生命这么漫长，剩下的事慢慢来，就算以后会面临分班、毕业、各奔前程，只要元勋和爸爸维持住利益和义上的关系，在大人们的耳相传中、在元皓牗的升学宴和结婚典礼上，她都能接着以观察者的份存在。

“是的，吃了就会获得狂犬病抗，以后再也不用怕狗了。”

“那你吃我的。是动油哦。”

银霁终于抬正视他的脸。

大半颗狗下肚，校医回来了针。

今天的新发现是：这块金属去掉蜡层后，一丝丝锈迹还藏在腠理、骨骼和心肺中。居然是从内开始氧化的吗？没关系，程度还不是很，总有一天会有什么与温啊的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说得也是。”

一听就是气话。得了，何必上赶着找骂，他的健康有的是人关注。

说到这里，银霁也饿了，于是不会过日地吃掉了柠檬酪糕，心里说了声对不起，以后一定想办法补偿。

不等元皓牗反应，想到以后都不会再有单独接的机会了，她表达了最后的关心：“你除了低烧和鼻还有哪些症状？咙痛吗？疼吗？腹泻吗？消炎药够用吗？”

路程还是有些漫长的，她主动提起昨夜的事，以消除这份微妙的不和谐。

果然还是不想好好聊天。

眉没有皱起来，说明不振只是暂时的，敖鹭知以后多劝着，这方面的锈迹总会消除。就算消除不了又怎样？麻麻赖赖的也有一些观赏，万一人家就好这呢？

“疼，都疼，药不够用，我快死了。”

“我朋友说A市治安很好，现在一看，沾毒品的居然近在前，有句老话说，当你在家中发现一只蟑螂，你家里很可能已经是蟑螂的天下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罩后面的嘴肯定和睛一起弯了起来，可是这个笑未必发自真心。

“我能有什么看法？把你朋友拉过来教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