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好惹已经写在了脸上，哪里还需要造型帮衬。

黎沐瑶的问话把沈昭宁从回忆中拉了来，她怔了怔，。

那这么长时间里，他都没有联系自己，想必心里还是怨她的。她永远忘不了杨嘉述得知她更改志愿时的表情。酷暑难当的八月，他拿着原本应该与她在同一个城市的通知书，气吁吁地跑到她们小区的楼下，一边给她发短信，一边来回踱步。

“我应该给你们独时间的。”

“真那样了才有些奇怪吧？”她笑了笑，声音平淡，却又重重地砸向了梁岁淮心，“我们是夫妻。”

沈昭宁摇摇，“我今天碰见杨嘉述了。”

黎沐瑶没接话，默认。

沈昭宁搅动着咖啡，没有把话说。

黎沐瑶与前任对抗的架势让沈昭宁心里起了一丝波动。

沈昭宁想起年初班长电话里的转述，猜测杨嘉述应该是那会儿就已经回国。

她已经记不太清自己跟杨嘉述讲了什么，他为她抗争过，勇敢过，但也受伤过。

沈昭宁有些好奇地问：“怎么突然换发了？”

黎沐瑶下意识，“他去找你了？”

黎沐瑶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厮杀的士气，“输人不输阵。我要让那家伙知本小不是好惹的。”

梁岁淮睛里惊讶一晃而过，他抿了下，不再说话。

刘彦姝重重拍了下桌面，语调也不断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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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歉？”沈昭宁静了两秒，偏看他。

不知是不是她的温顺模样让刘彦姝放松了警惕，总之，后面沈昭宁提下楼买个东西时，刘彦姝难得松了，“两小时之内给我回来。”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店，黎沐瑶着一夸张的红卷发在对面落座。

“这很正常。”

梁岁淮送她回去之后就去了公司。沈昭宁不想一个人待在家，就给黎沐瑶打了电话。

沈昭宁垂眸望着前已经被搅泡泡的咖啡，轻声叹了气。

她面对杨嘉述似乎就难有这样的斗志，谁让是她先的恶人呢。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她继续补充，“我想如果我是你，我也不到看见自己的妻和前任叙旧时，装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沈昭宁锐捕捉到她话里的不对劲，皱着眉，“你 早就知他回来了？”

黎沐瑶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问她是不是跟梁岁淮吵架了。

“要不要去喝？”

几步之隔的客厅，刘彦姝坐在客厅神情严肃，“你不要给我摆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我让你报这里的学校也是为你好。”

刘彦姝脸上的怒气还未消退，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你现在去收拾东西，下午让你爸送你去家。”

她目光依旧落在窗位置，距离不算远，沈昭宁甚至能看见杨嘉述脸上的笑容。

“好。”

沈昭宁觉自己心里最后一簇火光也熄灭了，她闭了闭，说知。

回去的路程似乎格外漫长，沈昭宁微博首页推荐刷新了七八遍，终于在睛看到酸涩时车停了。

气里歉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