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今完全是人非，但当年的所经历的那些事带来的情分和友谊也不可能完全消失，斯内普算是尔福难得的，算得上“朋友”的一个人了。

哈利狼狈极了，他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浸透，发也塌塌的，脸比尔福还要苍白，脸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完全听懂了斯内普的意思……如果，如果伏地真的可以和他一样，通过他的睛看到这一切，他会怎么呢……？

哈利毫不犹豫吼来的话语让在场的两个人都同时愣住了。

“当然有！我她——！”

“斯莱特林院长和一个尔福的，这和你并没有关系，波特先生，你还是先关注自己的小命为好。”斯内普刻薄地回应着。

斯内普快要笑声了，他恶劣地看着这个翻版的詹姆·波特，慢慢问：“你现在还能说那句话吗？”

斯内普对雅思同样不错，因为这对弟的药课成绩都非常，都有不讨人厌的小聪明，而许多年前的卢修斯·尔福对他也确实很好——当年斯内普投黑王阵营，就是卢修斯亲自引荐的，第一次面见黑王的资格也是卢修斯为他争取的，因为他那会儿还是个被黑王阵营成员看不起的混血。

哈利完全呆住了——

斯内普如同一尊雕塑，他站在办公桌旁边不知站了多久，然后重新拿自己的杖，从旁边的冥想盆中了他之前存放在里面的记忆银丝，让它们再次回到了自己脑袋中，他的睛无法再保持漠然，在情绪彻底翻涌起来之前，他熟练地使用了大脑封闭术，漆黑的睛在这一瞬间没有了任何情。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椅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斯内普慢悠悠地转，将自己的杖放好，冷漠地说：“我们今天到此……”

“哇哦，疤？你居然还活着？我以为你已经去阿兹卡班或者圣芒戈停尸房……随便一个地方了呢。”

哈利又怎么可能因此退缩，犹豫，变成一个懦夫？他是哈利·波特，是一个格兰芬多！

正因如此，他才多事地手了这件事。

斯内普看他的神却逐渐不再那么沉，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漠然地继续说完了之前被打断的话语：“为止。”

斯内普则是用他暗沉的视线一直盯着哈利——所有人都知，斯内普这位教授最偏心的学生是德拉科·尔福，无论他了什么，某程度上，大家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雅思·尔福不像德拉科那么不让人省心。

哈利从椅里站了起来，带着怒气走了药办公室。

哈利震惊于他的脱而，他第一次这样直白的说自己对雅思的情，面对的却是斯内普这只黑蝙蝠。

斯内普转看向他——该死，他越来越像詹姆·波特了。

沉的黑蝙蝠突然笑了，是他惯有的笑不笑，充满讥讽的意味：“你，她？”

哈利已经从椅上抬起了，他的嘴毫无血，整个人看起来快要虚脱了，但这不妨碍他毫不退让地盯着自己最讨厌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完全没想到，雅思没有听他的话就算了，自己还听到了波特说什么……？

“我她。”

他是詹姆和莉莉的血脉——

哈利只觉得自己全的血都冻结了。

斯内普用他那厚重的声线，慢吞吞的，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吐了来：“波特先生，你会用什么东西来表达你的呢？用你可以和黑王链接的脑袋，让黑王亲见证来表达你真诚的情，是吗？”

哈利气冲冲地走地窖，就在他飞速穿梭在霍格沃兹城堡的走廊中，准备赶在宵禁之前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他最不想看到的人现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