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她时常喝醉。喝醉了，就能看见詹京京。

那位医生还在。

她看着她，过于兴奋。

那天她了一个噩梦，痛苦异常地醒来，她的妻孙茹在她边，抚着她的发，“越冬，你病了。”

孙茹扭推门去。

陈越冬在疗养院里被当成危险分，手脚都着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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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长得很像我的一……”

孙茹来看过陈越冬，告诉alpha现在母亲找了一个新的人来代她的生意。

她没再见到过詹京京。

晚上陈越冬还是会梦到詹京京，各各样的梦，仿佛她们可以在梦中一起完不曾过的许多事。

他们她吃药。

来检查她情况的医生正是季明煜。

“我会去，会拿回所有我的东西。”陈越冬的目光透鸷，“你是我老婆，永远都是我的人。”

陈越冬睁大了睛盯着季医生看，其实并不是有多么相像，只是好些角度，好些神态，就好似活着的詹京京在她前——

她渐渐说服了詹京京，女孩留在她边的时间越来越久。

“你呢？”陈越冬被绑在椅上和孙茹见面，“你也由她代吗？”

……

陈越冬又看着女人笑了一下，“老婆，我很想你。”

她“噌”地站起来，朝那个背影狂奔过去。

这天光大好，陈越冬坐在坛边，一晃神，看到了詹京京的背影。

她惊觉屋里还有其他人——许多陌生人。陌生人住她，把不知什么药注她的静脉。

她知有些罪她必须得受。

孙茹没有说话。

陈越冬吓到了疗养院里的女医生季明煜。她被关电击室，接受电击。

“未必。”近期孙茹把陈越冬的那些混账事都查了个清楚，她的心早就死了……

全麻昏睡前，她拼命张开嘴跟季明煜说话。

陈越冬却冷笑了一下，恻恻地说：“除非你叫人把我死在这里，不然，我总会去，总会慢慢算清我的账——”

*

陈越冬被送了神疗养院，诊断为神分裂症。

在电击治疗还没结束前，陈越冬醒来了。

陈越冬倒在地上，痛得像被铁锤猛烈锤击。

她被电击到失禁。

“你在意吗？”孙茹反问。

“好好休息一下……”孙茹还说了什么，但陈越冬逐渐失去意识。

她拖着铁链在园里散步，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詹京京。

她目不转睛地看，换来的是医生给她加大了电击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