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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璟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她没理他,埋着脸,像喝水的小猫那样,舔了舔他的掌心。
细腻滚烫的舌尖轻轻划过掌腹。
意识到她在干什么的一瞬间,他整颗心一下子被涨满了,话出口都有点语无伦次:“阿、阿绮——”
“好怪的味道,”她蹙起眉头,“怎么会真有人愿意吃这玩意儿。”
“……”他被说得脸都要红了,“阿绮!”
她这才反应过来,得安抚一下这位宝贝的情绪:“你自己尝过吗?”
“……不曾。”
“那要不要尝尝?”
他看着掌心白色的分泌物,有点难以接受。
她低笑一声,一下子吻了上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一个长久的吻,她吮着他的舌根,缠绵又强势,逼着他全身的血都为她沸腾起来。气息尽头,她放开他,轻声问:“不是要再生一个觅觅吗,怎么都不射进来?”
他迷迷糊糊的又被吻住,却莫名地把那只手放到她身下,就着一片狼藉,把已经离体的东西又塞了进去。
她轻吟一声,想笑骂他神经病,却被按到最要命的地方,一下子全身都颤了一下。
他察觉到了,翻身把她按住,手指探进更里面的位置。
“这么浅,我都能摸到它……”他坏心思地揉了揉那块软肉,惹得她猛颤了两下,差点跳起来。
她实在是穴浅,轻轻松松便能顶到宫口,手指都能弄出一地的水。他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放肆,手指灵活地戳刺,最后是快速的进出,简直就像用手在奸她。
她又开始哭,不停喊他的名字:“玠光、玠光……”
女性的身体实在是好,只要刺激得当,便能毫无间隙地一次一次攀上高峰。他像个玩闹的稚子,轻拢慢捻地磨着她,磨得春水不断几乎要打湿床单,也磨得她的身体不断绞紧,高潮连连,最后绞得他一根手指都觉得紧。
末了,她急促地仰头呼吸,身体崩到极致,许久才平静下来。
他凑过来吻她,轻笑:“没出息。”
一根手指便能把她弄成这样,往后还怎么防着别有用心的人?甚至都不用男人,哪怕是太监……
他止住思绪。
这样想,实在是太冒犯她了。
她颤着手抬起手掌,轻轻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你过分。”
“嗯,玠光认罪,”他低笑,含住她的食指,“然,这是陛下特许于臣的,明君可不许反悔。”
晚间折腾太过,第二天哪儿也去不了,宁昭同在床上躺了一天,也就盯着天花板叹了一天的气。
然而叹再多气,第二天也得照常启程
拜别陈碧荔和闻绛,带上成清一家,她向申思点点头,上了马车。
自此,他们会经过六百里蜀道,历时一个月,在十月半抵达秦塞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