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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8(2/2)

夜风起,动他的衣衫,好像个幽魂。

她甚至松了气。一切终于结束了。

也许弟们都知了大事,四散去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变故。

“我心脉有损,需得寻人助我。”鹿饮溪轻声说。

毕竟他如果想要救一个死去的人,那被他救活的人就会死去。他如果想要报仇,那他就违背了死者的意愿。他既然相信死者有一天会回来,从此之后,必然忌惮,每个举动都要考虑后果。

那个,看似萍相逢,但看着他的神,却充满着他不懂的情绪的人,那个世界上唯一希望他活着,甚至为此付了自己生命的人。

她还是

侍人彳亍着过来,小声叫他:“公,我们走吧。”

侍人见他表情不大好,连忙劝:“想必是路途太远,又有意外,断不能是存心欺骗公。毕竟能,肯定是个大好人,怎么会言而无信呢?公受了伤,还是需要静养的。不养好,要是公等的人回来,公却不在了,那岂不是大冤枉。”

一切消散。

落山,蚩山一片黑暗。

但如果自己是京半夏的挂碍,那也就是唯一能束缚他的东西。

但鹿饮溪并不在意。他黑暗中,看着刚才申姜坐过的地方。

“再等一等。”鹿饮溪低声说:“她一会儿就会回来了。”言罢想了想说:“应该不需要太久,她叫我什么也不要,等着她。那该是很快的。”

侍人见是劝不回来,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生怕主人要去什么凶险的事。

鹿饮溪突然说:“也许这次又是骗我的,上次她就没有回来。害我等了几年。”

侍人实在不知,他说的是谁,又怕多问他要不兴,声细语地劝:“公,要来来去去,便是再近的地方,也需些时候呢。再说,都在这里半天了,也并不见有人回转。肯定没那么快的。大概是去得太远。一时回不来。”

讲武德。

到此时为止。拯帐缚之下的京半夏,应该什么也不会了吧。

但只一瞬间。

鹿饮溪如一抹剪影,站在空旷的大殿中,轻声地说:“不知她,她虽然不经世事,单纯得很,却也有胡说的病。只能随便听一听。”沉思着又说:“现在想来,她早知自己会死。她怕我……所以才会叫我许下血誓。”

他这一路,为了保住糖人,内耗过甚,再加之刚才念动了书上的颂咒,虽然只是念了一半,可反噬也

他总是在乎。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与鹿饮溪四目相对,目光加。他似乎是能看见自己的。

但鹿饮溪突然说:“但她既然这么说,我自然是肯听。姑且等她一等。她要是这次又骗人,我便再计较。”说着虚虚地伸手。

“是。”侍人搞不懂,他这‘等上一等’是多长时间,但也无所谓,总之不是现在,边松了气,连忙上去扶他。试探着问:“我们要在蚩山常住吗?”这里可不大好,毕竟蚩山宗主发疯,又常有怪事。

虽然在申姜看来,自己本没有过他什么。

毕竟,鹿饮溪也许不在乎世界,可在乎某人的睛看向自己,看到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只是他那时候,太过于自信。放在鼻尖前事,也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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