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小姑娘时不时会问几个问题。

他才讲到自己发现时间有问题，对方就请他暂停，不知扭在跟什么人低语，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周先生，我有过去清理现场的同事已经快到了的。你呆在原地不要走动。”

对面一直有滴滴的声音，应该是‘录音中’提示。

接电话的是个听上去就厌世的小姑娘。

终于讲完，在对方挂断之前，他忍不住：“就算你们真的没办法，也不至于一个人都不派过来吧？”

对话持续了三个小时。

随后低声骂骂咧咧地，似乎是想把被血浸贴在上的衣服从肤上撕下来。但又太累了。索就地倒在那里，打着哈欠似乎是准备就这样睡一会儿了。

“不是。我是有事要转告你。孟夜让我打这个电话……”周明了一气，才再开。

再看到停在废弃村落里的车辆，简直有一恍如隔世的觉。

敲窗的是孟家的人。

小姑娘没有理会他，只说：“同事到了之后，会给你行一些基本的检查与治疗，以避免有什么问题。照现在的情况，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回家，跟清理现场的同事一起到最近的经办。”挂断了电话。

周明呆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踌躇着转，往他来的方向回去。走密林前，回看了一。

不过手绳并没有到最后，就化成灰烬。导致最后的一段，他没有受一保护，完全走时间怪圈的时候，发胡更长、衣服更烂了。简直和野人没有差别。

“知。太去的时候，向家里发过坐标。”小姑娘声音并不见张，说完提醒他：“请继续。”

孟夜从上掏手机，抓起边的尖石，砸坏了手机和手机卡。

周明听着手机里嘟嘟声，静坐了一会儿神。检查锁好车门后，躺倒在后座上。

“喂？现在半夜四五十五分。你要是跟我讲你是警察需要遥控我作自己的银行帐，我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背景是韩剧吧，女孩哭喊着‘欧’

“我们并没有一个人都不派呀。”小姑娘嚼着香糖：“太和元不是人？”

周明收回目光。走山林的路上，他发现，就像孟夜所说的那样，去的路要简单得多。

“你不担心？不难过吗？”就算她不认识自己，可她是孟家的人呀，她的同伴生死不明。

他有些意外：“你们知我在哪里吗？”

被敲窗声惊醒的时候，他下意思地弹了起来，一下撞在车上，好一会儿都是蒙的。

周明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情绪。

他关上车门，拿车上的备用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小姑娘那边十分闹，充斥着城市、现代生活的气息。而当他抬，看到的是视后镜中乞丐、野人一样的自己，远则是两辆死气沉沉的弃车。其中一辆中，放置着腐坏的人蛹。

而一步迈山林，他抬看，天上月依旧，只是略略有些偏西。

周明蹒跚走到自己车边，拉开门。车灯亮起来，电表上显示的时间，据他山村，只过去了三个小时。而视后镜中的人，满面风霜蓬垢面。哪怕有手串的保护，角甚至都已经有了细纹。

他们来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