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便不欠，那个世界也是她的家。

她欠申兰芬的是养育她的情厚意，欠孟家的，是该替他们办的事还没有办完。固然申兰芬现在有了新的家自己显得多余、固然孟夜很烦人，但她始终是申兰芬的女儿，欠孟家的也不能就当不存在。

但申姜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挣扎取舍：“我想知,事主怎么才能立刻安然醒来？”

她必须得这么。因为那些会死的人里，有她没有血缘却至亲的人们。还有正在想办法解决问题，却自陷险境东弯孟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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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一开始就知是这样，我也会来的。不然那怎么办？就放任不了吗？会死很多人的。”申姜说着，了一气，吐来的气息变成白雾，又很快被风雪散。

申姜有些着急，提起裙角,快步在雪里飞奔跟上去：“你没有回答

割麦的人用奇怪的神看她，问：“如果我只会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是会问我，怎么暂时让事主立刻安然醒过来，还是问我，你要怎么才能去？”

割麦的人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他一时无语：“你没有听到我刚才的话吗？还在关心这个？”

申姜正要开。

割麦的人淡淡地说：“哦？那叫你杀人放火,可以吗？”

割麦的人看着她，显然有些意外，又问：“我帮你,你要怎么还？”

割麦的人提醒她：“我只回答一个问题。”目光沉静而严肃。

申姜愣站着，哪怕很多人这一边还有她的没有血缘的人亲人朋友,可还是一时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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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都可以，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办,我都会尽力去。”怕他不肯，特别调：“什么事都可以。”

最终割麦的人突然笑起来：“好了。”转继续向前走。

割麦的人提醒她：“我只回答一个问题。”目光沉静而严肃：“你想好再回答我。”

但见他停步，却又打起神，快步跑上来，大睛认真地看着他：“那，如果到了梦魇中，却找不到当事之人，有什么法可以快找到他呢？”

下站着，因为穿得单薄又冷，瑟瑟发抖。

于是目光定，对割麦的人说：“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的事。就算真是你说的这样，我也只能尽力快一些。说不定很快就能解了呢？世事无常嘛。就算不解，我也想找到办法，让事主快安然醒过来，不要受伤到了需要数日数月调理的地步。”

不论是申兰芬，还是孟夜代表的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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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魇中人

她现在都还欠他们人情。

申姜噎住,末了摇摇。就像大吉梦娘娘逃脱时找她求助，许她一个愿望,她并没有答应一样。现在也不大可能答应。

两个人在雪里站了很久。她始终说不一个答案。

“听你的语气,如果这个梦魇的主人不醒来，会有很多人死。其实你不防斟酌一下,也许我只要你杀三五个人呢？‘三五人’与‘很多人’相比，孰轻孰重？”

是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