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在这个梦魇中买心。

他笑罢了，到是没有离开。想了想问申姜：“事主就是你说的那个鹿饮溪？”他刚才听到申姜的对话了。

“你不知这是谁的梦魇？”申姜反问。

“有些小梦魇，地方只有掌大，一看自然就知是什么人的。来来去去只有那几个人在闹嘛，时间上说，至多也就只有几天的事。想不知是谁的梦也不行。有些大梦魇却不一定了。人众多，世界宽广，日久天长。绵延不绝。不过我也不在意这是谁的梦魇。”

静待着。侧坐下时,对着门这边，到是看了申姜一。

“我的意思是，你知这是谁的梦，他人在哪里人吗？”申姜连忙更正自己的说法。

找了半天，找三四个，放到柜台上。其它的又揣回怀里去。再把油纸包的心，放到盒里，转便门去。

割麦的人没有回答，只是说：“你这个小娃娃，什么也不懂却又到跑。看样，是又接了活除魇来了？你家里大人，不你的吗？”

那人抬眸看了她一，不打着哈欠不咸不淡地说：“你还没死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知你来买心。我是问，你知这是哪里吗？”

对方在大雪中，慢悠悠地迎风雪走，衣衫飘摇。过了一会儿回，见她还跟着，十分无奈：“又要嘛？你没事情要吗？”

“谢谢关心。”申姜正是没有绪的时候，遇到他兴得很，急忙到他旁边坐下：“你在这里什么？”

心中虽然有些怀疑，却不敢确认。只是一个劲盯着他看。

他说着，店家已经拿了心来，一脸殷勤地对他说：“客人，每样都给你拿了一些。再有多的，是送你的。左右这几天雪大，客人少。听刚才客人说话，该当是常来捧场，算是照顾生意的谢礼。”

“家里没有大人在边我。”申姜问他：“你修为很吗？”这可是鹿饮溪的梦境。

“多谢。”他应声，从怀里掏一把各的钱币来，里面甚至还有贝壳。

申姜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是你！”他就是钱肖月梦魇中自己遇到的那个割麦的人。

她顺着说：“那算了。我下次再来。”转跟着那个割麦的人。

明明是个完全的陌生人。可申姜看着这个人，真的莫明有一奇怪的觉——这个人自己见过。就像没理的第六似的。

他莫名其妙：“买心啊。你不是看见了吗？”

那个人仰大笑，笑声又朗又奔放。惹得街边小楼上有人看窗骂他。

“我找不到事主。”

店家收了钱，看向申姜，以为她是来买东西的：“实在抱歉，你来得迟，连心都没有了。”

惊喜地大步去：“你在这里？还真是巧。你怎么变了样？”

“尚可。”对方扭看她，上下打量：“不过既然你也在这里，想来这个梦魇，并不是什么修为之人的了。”

“对。”申姜连忙问：“你认识他吗？”又连忙把腰上的牌拿给他

“太虚城嘛。刚才那个路人不是回答你了吗？”对方叹气扭看她。

最后对方终于忍不住：“你这个三脚猫，神到是很好。怎么认得我的？我自己都认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