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放心。两个人在一起，好着呢。在那边我有请朋友和她们一。可不敢让两个小孩自己瞎跑。那还不翻了天？”

看到这些照片，孟夜才发现，原来申姜与这家人的联系这么密。

三张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第三张的时候，申姜回似乎在看什么。拍下来的是侧颜。

……

孟夜换好了灯下来，听了一会儿，便站在台阶下看着那扇红漆大门神。

“对对对，你放心呀，你怀的事我一句也没说。到时候她回来，你们好好聊。你也不要想太多。好好养胎。”

………………

“我没有跟姜姜说，这要留着她回来，你们母女自己说的嘛。但我帮你说过了，之前我说的那个医院嘛，到时候会留着床位的。你放心呀……到时候我肯定要去的。你不要推脱。”

那是个三连拍。

看到其中一张在私立中的合影时，孟夜顿了顿步。

宋妈饭的时候，他在院中随便逛了一会儿，几只猫在游廊上打闹。宋妈妈给它们都穿上了小衣服。西厢窗帘换了，门开着，小厅有还没整理完的行李，整箱放在角落里。想必宋妈妈住在那边。添置不少东西。

宋小乔要搞怪很多，申姜则在每张照片里，一直保持令人舒服的微笑。看上去完全不像开能把人气死的格。

孟夜顺着她看的方向，只看到三个结伴从林荫经过的学生。两男一女

宋妈妈笑骂：“可你看嘛，这个时候知省钱了。平常又不晓得省钱，我这个女儿真的是不懂事。”

“我好。你怎么样？预产期在哪天？”

宋小乔妆化得很欧风，着鬼脸，而申姜乖乖穿着校服裙。两个人拿着同款的仕限量包。同样的动作，把包举到镜前。

…………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宋小乔和申姜的合影。

絮絮叨叨。

但他却也同时觉得，自己似乎渐渐有些理解申姜平静下的暴躁与尖锐。

很多宋家合家式的照片里都有她。

……

孟家守护的世界，他并没有机会完整地了解，更不可能亲看一看。

“全怪小乔不懂事。她是不惦记家里的人，姜姜可惦记了。一直问我家里的事。”

看样，应该是宋小乔某次从国外回来，去学校看申姜时送她的礼。

…………

回家吃饭的气氛太令人窒息。以前觉得在外吃饭很自在，现在却只觉得……寂寞。

从尘埃落定后，他总觉自己离这个世界很远，哪怕站在人群中，也似乎被隔离在外。

……

宋妈妈留他在家里吃饭。他本来想拒绝，但最终还是没有。

……

西厢这边小厅里放着许多宋家人的合影，申姜也在其中。

“这有什么，不说孩们的关系和亲妹是一样。我们也是认识这么多年了。”

“是呀，我也是说，怎么事就办成这样，联系起来都不方便。都这个时代了，怎么能这样的事？”

这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

对于另一边的情况本只是‘听途说’的人，却要为这个世界去死。

………………

有些荒诞。

从两个背着书包牵手并排站着的小豆丁，到亭亭玉立的少女。

人类的悲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