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my赶转移掉注意力，“而且，还有更糟的，我当时还是个瘾君，”他笑了，“不像吧？所以你猜我只能什么？我靠什么填饱肚？哈哈，我偷东西。”他又乐起来，把手里的橙扔起来。

“对，靠了我BF，他叫莱恩，就像Sam说的那样，他当时在达拉斯经过办个案，捎带手，就让希金斯垮台了，然后把我从那儿了来，想办法安排了个工作，在康州一个乡下当警察，本来太平无事，可是我不想在那个乡下呆，那他又罩着我了猎鹰。就那样。最后又就到了纽约。”他两手一摊，脸上挂着讥讽，“有意思吧？我就这么成的警察，连我自己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警察。”

“那会儿，我到了达拉斯，想重新开始——瞧瞧，我多会挑，挑了全国犯罪率最的城市想重新开始人生！我还真是会挑的！——但是遗憾，我找不着工作，没地方要我，啊，”

坐到了对面的桌上，优雅地伸开长，盯着Anton，坦然地开了，“确实，我当警察还不到十年，之前就像你能看见那样，是在外混的，我本不是什么卧底。”他随手在桌上抓了个橙，在手里把玩。

“所以，我跟你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共通语言，你说是吗？除了在床上，大概哪儿还能契合一。”他哈哈一笑，“哦，我还忘了跟你说了，希金斯是个待狂。你发挥想象力能想到的任何玩法，他都用过，不但他自己，还有他的那些手下，他的客——到达拉斯跟他生意

Anton没有表情的听着Jimmy讲话。

“你不要看Alex那样，他可是正经德克萨斯大学学文学毕业的，后来赶上他妈生病，他为了还债，才走上了这条路，比我可多了。Alex当时正火，我于是就跟着他混。在那儿没过几天就碰上了Sam，我当时很喜他，好了没多久，大概他也看我这个人实在不怎么样，就甩了我。正好赶上希金斯想三十万包我，希金斯在那儿很有势力，Sam才刚刚崛起，哈哈，我就又跟了希金斯——纳闷我是怎么改换面当上警察的吧？”

“后来有一次，我饿得实在不行了，就去了那个俱乐，还没有动手就被保安盯上了，但是天知，我太饿了，几乎快倒，而且也没有住的地方，我只好对保安说自己去找活。正好Alex在，帮我说了几句话，我就在那混开了。”

闭上睛，往事历历在目。他仿佛能够看见：那一天，他奔波一天回来，很累，没有找到工作，房东的女儿跑上来照例跟他玩，房东冲过来一把把自己孩抱开时那厌恶的目光，那目光刺痛了他的心，在心上留下印记，多年之后，依然经久不褪。

他嘲讽地一笑，“你也看见了，我的案底那么厚一摞！但我样可信，所以一开始人们也乐意给我活，但很快就都知我过去都过什么了——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好事不门，恶名传千里——于是哪儿都让我，我很快就声名狼藉了，最后连房也找不到——谁都有孩是吧？——那些爹妈看见我就像看见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