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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向导,即使她违背本心地拒绝了什么,璩朝还是细心照顾着她,像抚摸小鸟的羽毛,一点点归拢起来,揉着顺平,她被挠出了十分暖和的错觉,又生起沮丧来,其实她是很想被标记为璩朝所有的……
极为突然的,她的屏障被人掀开了一角,温热的手掌伸进来,晃悠了一圈,贴在了大腿上。认知表明这只是普通人类的手,掌纹却都清晰可辨地烙着皮肤,酥酥麻麻地灼烧那一片,激得发热。运转中的一部分失灵了,璩时玙茫然而惊恐地试图躲开,精神域因此不稳地震颤着,璩朝意义不明地笑了声,简单调高了输出水平,有限度的反抗会帮助她兴奋。
监守自盗得很为坦荡,指腹隔着布料,按过内衣的贴布,沾上了很明显的水汽,往后退缩的腰臀被卡死在怀里,璩朝长长地“哦”着:“原来刚才就湿了,怎么不告诉妈妈。”她的一部分意识留在静音室,挑逗着被刻意还原触觉的阴户,内衣被拨在一边,拇指陷在两瓣湿漉漉的肉唇间,撑开内里细细的窄缝,过度热情的阴道口徒劳地抿进一些,退出来,牵着银色的丝线,黏液一刻不停地泌着,映出鲜嫩肥润的水光。
而另一部分意识正投入在梳理工作中。像是撬开含着珍珠的蚌壳,进入璩时玙的精神图景异常轻松,熟练的哨兵们会为它设置遮掩与幻境,但自己女儿的还只是一片完全青涩的土地,尚待开垦种植,璩朝甚至闻到泥土湿润的腥气,雨水,河流,停在脚边蹦哒的昆虫,无限明亮的希望。能够让她按下的失态也逐渐消失的那种生机感,璩朝想,或许是她着急得太早了,秋果缓慢酝酿着甜蜜的过程,外皮还是发涩的呢,她可以在最近的距离等。
愈往中心走,能够窥视到的有关哨兵的部分就更多,一般而言是会回避有关隐私的记忆部分——璩朝极没有职业道德地停住了,站在面前,捏着下巴打量那些细碎的片段。有深院别门,穿过前庭,迎接的是盛开的一丛丛黄木香,被阳光烤热了的躺椅……安宁恬静的,但璩时玙那会太年幼了,只剩微末的印象在;然后闪过一些赤红喧杂的景象,也只有错乱颠倒的一两秒,璩朝也不记得太多,可能熟悉的手感还是拽着哪几位长辈的脑袋往墙上砸,直到烂成不再动的一团死肉,滑了下去。说起来,她为什么没有对女儿动手呢,那时候的理智并不能支撑她分辨什么了,还漏了个小孩跑了。
做了个书签的标记,璩朝打算下次再看更后面的事,跳下高台,直接前往整个精神图景的核心。沿途不安分的活跃点被顺手镇了回去,整个区域像是被轧土机来回碾了三遍,清爽一片。
璩时玙头脑空白地想,这是岔路口难题。梳理得越到位,现实中的她就越是灵台清明地看着自己被分开腿,玩弄着圆圆鼓鼓的女阴,她双手后撑着在桌面,阴蒂肿着探出一截,缝隙间夹着指节,搅和着咕啾咕啾的声响,黏膜贪婪地吸吻,暂时接管她身体的向导有意无意试探着阈值的边缘,快要摩擦到顶点时又松开,呼吸平缓些再送入,丝毫不顾软肉哀求地绞紧。璩时玙的低吟带着酸胀的鼻音,眼睛失焦得比先前都快,腰背不得体地往前蹭,想挨近掌心——璩朝意犹未尽地扇了下熟满的穴唇,然后停手了,不再碰她。
璩时玙颇有些泪眼朦朦地眨眼,抬头,眼见璩朝俯身,拍了拍什么……哪有别的人了?一只巨硕的、覆盖白色茸毛的兽爪落在大腿旁,桌角被削出几个凹陷,璩时玙不能控制地往另一侧缩,慌乱地问,“…这是什么?”
璩朝拎过精神体咬来的深色外包,揉了一把耳朵,只说自己玩去吧——沾着体液的手指自如地组装着某部分机身,这就是野外作业用摄像的好处,至少密封防水做足了。叠过翻转屏,拉远焦距,稳定手腕,十字对焦在懵懵懂懂的脸蛋和鼻尖,璩朝说:“来,笑一下。”
与此同时,她在精神图景的尽头找到了维持空间的本源,一个小孩,看起来比她们最初认识那会还要小一两岁,穿着花瓣领的制服,黑色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十分严肃地端坐着,皱眉问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