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带着黄泉走来。

“我和公司要你的隶契约，只是不想自己的老婆被掌握在别人手里，”你不太自然地解释，“我是控制狂，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但我用的是自己的手段，而不是靠这一纸契约。”

黑天鹅需要排除游走在匹诺康尼的不确定因素，黄泉与繁育命途积怨已久，而砂金需要暂时赶走你去匹诺康尼的公司任务。这是他们三个和合作前提。而砂金之前在梦里，以最极限的时间幸运地达成了这笔易。

“得不错啊，砂金先生～”黑天鹅笑眯眯地说，“你牵制令使大人的注意力，我们来动手。合作愉快～”

可他愣愣地看着空气中飘散的尘埃，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本该兴。

但太迟了。

“很抱歉，路上耽搁了些时间现在才来，好在结果顺利达成。”黄泉也礼貌地向砂金，淡漠的语气里透着一丝雀跃。

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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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这份新写好的文件扫描手机里，在砂金震惊的注视下把扫描件传给了钻石。然后，你把这份新契约的原件拍到了青年的怀里。“自己收好。”你闷闷地说。

虚无的刀光一闪而逝，那是虚无令使有心算无心的全速一刀，直接将你全劈砍成了虚无中的尘埃。

“这是公司转让给我的你的隶契约。”你把白纸黑字调来给他看。青年的目光更加黯淡了，他没办法选择，没办法违抗命运的不公，为了活下去他卖了自己的人自由，然后兜兜转转落在了你这个恶的手里——而这份隶契约正是他苦难的源。

落款你的名字和神烙印。

你找了客房服务，把这份契约打印来，然后你找到床柜里的笔，认认真真地在这份契约的空白写下——

砂金抱着那份自由的证明，有些回不过神来。他懵懵地睁大睛看向你，你还是那么可恶，可是好像又没那么糟了。

【本人自愿放弃与卡卡瓦夏的主关系，不再占有卡卡瓦夏的任何人权利，从此恢复卡卡瓦夏的自由。】

如果这就是打个掌给个甜枣的训狗式调教，砂金觉得你成功了，这枣真的很甜，他愿意吃。

……就这么，自由了。

接着，你拿自己的手机，亮屏幕，让他去看。

突然，一刀光闪过。

“我是想要和你，而且癖糟糕，但从来没想过让你当我的隶。”你又补充。

你拍拍青年的脸，唤起他些许神，然后把他抱起来，让他和你并肩靠坐在床。

记忆海，便着直接去问你状态消沉的小情人，他没有隐瞒你，告诉了你他发现隶契约转让协议的经过。“应该是他的前上司告诉他的。”他还额外给你讲了他的推测。你皱了眉，想把已经死了的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从坟里刨来再杀一遍，等理好你小情人这边的事后，再去杀那个无期徒刑的囚犯。

“不，等一下！”青年睁大睛，伸手想要阻止。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