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

碗儿连忙低下。

二

成为南向如的贴丫环后没多久，府内谣传着南老夫人要南向如迎娶郑府千金的消息，因为跟郑府联姻对南府事业帮助很大，据说南向如持不肯并与老夫人大吵一架，自此之后南向如每晚都跟贤信还有陆允文去悦楼鬼混，而且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家。

如现在就在咫尺，她可以听得见他说的一字一句，看得清他一颦一笑，对现在的她来说，只要能痴痴望着他就够了。

「看来对你有意思，南兄。」贤信拿起酒杯喝下一。

「是吗？」南向如转过去看碗儿。

南向如回对贤信说「之前没见过她。」

她总是红着脸低着，尽南向如跟她没说上过几句话，只要能默默注视着他那就够了。

PO18三妻四妾二

「她叫碗儿，是在灶房当差的丫环。」

「不用谢，妳在南府也待上一阵，是时候为自己着想。丫环嘛，再找就行。」

这天夜里，南向如又跟贤信还有陆允文去悦楼鬼混到夜才回府，才经过中院，就看见莲池旁有两个人影，他好奇靠过去，在月光下看见是自己的贴丫环小招跟一名家丁牵着手。

在谈笑中，贤信发现一旁有个拿着酒壶的丫环呆呆望着南向如，他向前倾，小声的说「南兄，那个丫环怎么看你看傻了。」

贤信不怀好意的笑，对碗儿挥手「来斟酒。」

「嗯，好，别太辛苦，早休息。」他在她额上一吻。

三人哈哈大笑。

这日，南向如同以往喝得酩酊大醉，被几个家丁抬屋放在床上。

小招很激「多谢少爷。」

碗儿照例给他褪鞋袜，用温巾给他脸，南向如突然坐起，扶着床延吐一地

「是阿，她为人心细很关心少爷，为了您她随时都在厨房待命，无论何时少爷想吃什么，她都给您准备」小招不好意思「老实说，有时候您半夜吃的那些心消夜，我偷懒，都是她给您的。」

「离开南府吧。」

碗儿没想过有这一天，可以从灶房的丫环变成南向如的贴丫环，没想过自己能每日见到他，还给他倒茶、整理被褥、准备衣。

「喔？好阿，妳说说。」

「......少爷看见了？」

「看起来乖巧，纳来当小妾也不错，考虑考虑吧，南兄。」陆允文瞇瞇的说。

两人依依不舍告别后，小招鬼鬼祟祟的离开莲池畔，南向如从背后叫住她。

「找个日离开南府，去外面过俩的生活。」南向如知待在府里当丫环不能嫁人。

小招跟着南向如屋内「小招跟着少爷这么多年，万分激少爷如此替婢着想，有个丫环我想会比我照顾少爷照顾得更周到，不知少爷愿不愿意。」

「我得先走，少爷差不多要回来了，我得回去当差。」

南向如走到她旁边「你们多久了？」

碗儿低拿着酒壶走过来，倒酒的手还微微发抖，斟满后，她又退到一旁。

「嗯，好，那就叫她来替妳。」

小招不敢多说什么，跟在南向如后面。

「别开玩笑，看都没看过她。」贤信老开自己玩笑。

小招心里一。

小招吓得赶转「少...少爷！」

「灶房当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