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渐渐填满浴缸。

我指着里面让他进去，他就很听话的四肢并用，随后抱膝蹲坐在小小的浴缸里把自己缩成同样小小的一团。

我没特意调水温，只是差不多拧了个角度，见他没什么表示干脆就这样了。

直到这时我才有心思去观察他的shenti。我上次见他的luoti还是小学的时候替他换niao布，那也是我最后一次替他换niao布。

在药wu和缺乏运动下，原先有肌rou的地方变成了几dao平缓的rou痕。虽然看起来并没有瘦去多少，不过背bu满是伤痕。

条状的或许是鞭痕，点状的或许是烟tou也可能是别的，我只是随便猜猜。大多数都痊愈了，只有左xiong的伤口还在发炎。

他依旧在低chuan着，而且面bu带着不正常的红yun。

是水温不合适吗？我随手沾了一点，我是觉得不tang的，他被nue待了那么久想必更加不在乎这些。

随后我突然意识到他会缩成一团是因为这样膝盖可以碰到伤口，他在渴痛。他的膝盖很厚，常用膝盖的人才会这样，pirou嵌在pirou里。

他动了动tui，又把发炎的伤口蹭开，chu了点血。血量不大，染不红那么多水。

“陈盛林，你疯了？！”

我脑袋嗡得一下把他从浴缸里拽起来。他还在不应期，愣神得厉害。

而他shen下的xingqi还在bo起，现在也是在一gu一gu地吐着清ye。

我看到他木愣无神的样子就来火，更何况yan下又只能冲掉浴缸里的水重新来一遍。

无用功的事情无论是谁来zuo都会急yan的。

但看着他躺在浴缸里连挣扎都不挣扎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放下了想要掐住他hou咙的手。

我他妈才是疯了，我和一条狗较什么劲。厕所的门被屋里的水蒸气熏热了，摸上去有些打hua，所以打开的时候发chu了不小的动静。

我放弃了。

这zhong放弃的情绪包han很多，比如说放弃去把我弟弟当作人来看，比如说放弃维持shen上这tao衣服直接挽袖子洗一下算了，再比如说放弃...不能细想，我有太多明明可以放下，但一直攥在手上的东西，例子还是举到这里就够了。

还没拆过的洗发水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我还没来得及理行李，只能现场找。

厕所间里传chu几声嚎叫，越来越响，越来越撕心裂肺，就像弟弟小时候洗澡一样麻烦。不能有人看着他洗又不能真的走远让他孤shen一个人，否则他会哭得很伤心。

等我重新带着两瓶洗护品进厕所的时候，弟弟正在狗叫，其实该说得更文雅点的，但我真的没心思想这些了。

他见我回来就收了声，chou噎一般地发chuxi气声。

“过来。”

往好chu1想，至少让他zuo什么他就会照zuo，他把tou放在浴缸的边缘仰视着我。

这张脸看了二十几年该是看厌的。但他现在的神情又懵懂到让我gan到陌生。

我打了几泵洗发水到手上rou了rou。

人真的该认命。

接着自己也坐到浴缸不到20厘米的窄边上，把他的tou夹在大tui间好让他待会不要逃。他有些不安，想摇着tou挣脱chu去，但最终还是没那么zuo，只是侧着脑袋靠在我的大tui上。

那些显得有些颤颤巍巍的吐息pen在我的pi肤上，很热，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屋里忘开制冷了。这个南方的城市一年几乎只有一季，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

把那些泡沫涂到他toupi上的时候，也能gan到类似的热意。我觉得有些眩yun，想chu去透口气。

泡沫rou搓在toupi上的声音听起来是悦耳的沙沙声，洗chu来的污水很夸张，又得换一批水。

他之前遭受过的一切都会和这缸污水一样从水guan里liu走吗？

tou越来越yun了，越是yun就越是容易多想，这是我的坏习惯，父母无数次骂过我太容易多想。我也赞同，但改不掉。

打泡沫，冲掉，打泡沫，冲掉，直到他略长的tou发服帖地顺在脸侧。这会倒是没有缩成一团，兴许是因为刺激xing的洗护用品溶在水里本就是一zhongcui痛剂。

“洗好了。”我想站起来。可惜事与愿违，gan觉血都往脚底跑，久坐外加半天没吃东西，确实是活该。

我想撑着shenti，但手完全脱了力。好消息我应该是往后倒下的，不至于被他的那缸污水呛死。

坏消息是很可能后脑勺着地。

耳朵听不清发生了什么，yan前也满是紫斑。或许是gan官失调的缘故，四肢发麻，甚至能gan觉到后脑勺有一阵热意。

然后我就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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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倒在地上，我接住。

能....zuo...？

想要拥抱。

狗该把肚子louchu来。tou发ruanruan的。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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