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妩玉开妈妈的微信像，传过去一条消息：“妈，想退学了，想在女州专心打比赛。”她特意加上了女州二字。

贾妩玉猛然醒来，周围是大家取行李的吵闹声。潘梦岗取下贾妩玉的行李：“你睡得好香，直，梦到什么了吗？”

“嗯。”贾妩玉心无旁骛地在百度上查找着自己学校的官网，到一堆虚假链接后，终于找到了真官网，搜索起林棠的课程表。

“嘶——”

贾妩玉听到沈瑶华提到自己的妈妈的时候，手机里学校官网上正好显示着“教师风采”那一栏，她很少看见有人能驾驭得住大红背景板。林棠拿着聘书像是拿着一本结婚证，恰好背景板又红得晃，“新郎官”那时着一副无边框镜，是贾妩玉没见过的另外一气质，斯斯文文的，跟私下里烟酒都来完全不同。

来了。反正你以后也不会旅游业，不用再挂个名了，以后专心打职业就行。”

“是，我妈这确实很好。”

“对了，你要记得跟你妈妈讲下。你妈妈虽然情绪不稳定，但是你什么她都支持你，这一我很羡慕。估计你退学，她也不会有多大反应。”

躲梦里总好过躲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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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又没去上课？”

贾妩玉觉到林棠扬起了手，一掌即将下来……

电脑桌上的教材被大手一挥悉数落在地上，贾妩玉一阵天旋地转，被在书桌之上，脚尖踮起，像是一把在用测量书桌的尺。

林棠从咙发一声嘶吼，游戏停留在结算页面，贾妩玉这才得空把目光留给他，发现他那只血淋淋的手。

“阿玉。老师，真的生气了。”

林棠没有居临下看着坐在椅上贾妩玉，反而单膝蹲在地上将贾妩玉的椅拉向自己，右手过贾妩玉死都要看着屏幕的脸，好声好气问她。

“梦到挨打。”

她没有把心里的另外那句话说来：可是她妈妈支持她的前提是，她得永远待在女州市，永远不离开她。贾妩玉仿佛又闻到了衣柜里樟脑的味，小时候妈妈只要神状态不好，就会臆想着自己唯一的女儿不要她了，把她锁狭小的衣柜里。

那里传来一阵凉意，原来梦里的她穿着短裙，裙撩上去就暴在了空气之中。

贾妩玉后背一哆嗦，跟家里的那个衣柜凭空现了大车上似的，不敢回复更多。只得锁了手机屏幕，赶闭上睛，试图躲梦里。

贾妩玉余光都没有向林棠那边飘去一丁，她咬住林棠的手指，用狙击枪锁定山那颗脑袋之时，嘴里也十分没数，一枪爆了山那颗脑袋，血腥味在腔里蔓延开来。

“老师要惩罚你了。”

梦里，她坐在书房里打训练赛，正纳闷着这是谁的书房之时林棠从外面回来了。他发全梳了上去，林棠看见她又在打游戏，便用指推了推镜，将手里的教材搁置在了电脑桌上。

“你别我——我在打晋级赛！！！很重要！！！”

“阿玉，醒醒！”

“梦到挨打，你也是够变态的。”

应该确实咬疼了他，林棠了冷汗一绺发了下来，垂在前。他用那只血淋淋的手摘下镜，一双琥珀。

很快，微信那传来一段文字：“好的，比赛打不下去的话，记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