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并不期望得到他的回答，或者说，他早就隐隐猜测到那个荒唐的答案。

“宋亡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的语气尽量平淡，可是泪却控制不住地涌眶。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有。

血已了，他的起落竟也顺利。

“二太……”赵佶看着完颜宗望解开了衣服。

他抬，漉漉的眸望着赵佶。

“斡离不！血了！”他慌慌张张地想撤去，可完颜宗望已带着决然的神坐到了底。

不会有的。

“唔！”赵佶浑绷，双颤抖，“别……别了……”

“不会有来生的。”

他伏在赵佶上，“所以，我后悔了。”

他吻住了他。

“唔！”赵佶骤然瞪大了，拼命推开完颜宗望。

他费力地动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若有来生……”

“我后悔了。”

“那就只能是上的快乐了……”

他尝到了腥咸的，也被他的一二净。

“二太……”赵佶艰难声，“发生什么事了？”

“你疯了！斡离不！”

“死了，便死了。与我说，有什么用呢？”

完颜宗望没有回答他。

那一夜冷月洒下的银辉，都化成了两人的泪。

完颜宗望走到他前，赵佶吓得发抖，仍故作镇定地站着。

“曾经二太向完颜晟请求，放太上和官家回汴京，只让宋称臣便可。可是其他人都不同意，这事也终究没有成功。”

赵佶已久不此事，此刻被骤然刺激，一下就有了反应。

心里是一近乎疼痛的甜意。

赵佶看了刚写的诗，写的并不算好，便索成一团，怏怏地丢火盆中。

“可是二太，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斡离不，你究竟想什么？”赵佶无奈地叹了气。

赵佶猛然一颤，把完颜宗望推开，可还是晚了一步，了他满脸。

他闭上，泪满面。

可完颜宗望跪下了。

“来前……我已经洗净了……”他皱了皱眉，“可能会有疼……”

他将用一生来赎罪。

“为什么后悔呢？”赵佶站在一片杏之下，问他。

“唔呃！”两人同时发一声痛呼。

“二太，你什么！”他终于了愠怒的神情，满是被羞辱的悲愤。

“斡离不！唔！”赵佶捂住嘴，震惊地看着斡离不。他住了他的。

可完颜宗望只是着，他明显不于此，只知生疏地。

赵佶仰起，闷哼着，泪珠从眶中涌。

没有什么扩张，他直接对着赵佶的坐了下去。

他手下一用力，一朵杏就被碾得稀碎，飘零落泥中。

“你有什么错？”赵佶努力保持冷静，目光落在完颜宗望尚且年轻的脸容上。

他解开了他的。

“我恨你。”

“赵佶，我该用什么，才能弥补我的错？”完颜宗望问他。

“我宁愿什么也没得到。”

完颜宗望摘下一朵杏，簪在了赵佶的鬓边，没有说话。

“斡离不死了。”

“唔！”赵佶轻哼一声，完颜宗望慌张，“很疼吗？”

“我知。”

完颜宗望却用手指揩去了脸上的，放了中舐得一二净。

该疼的是他。赵佶看不懂他在什么。

“别哭……赵佶……”完颜宗望手忙脚地抹去他的泪，睛发酸，也忍不住哭了。

“二太，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斡离不，你什么？”他推着完颜宗望的，“放……放开！”

“你已得到了你想要的，不是吗？”赵佶冷冷说，“当初是你先提的灭宋，我知。”

完颜宗望着他微张的，受到了赵佶的战栗。

赵佶的手一顿，直到火上指尖，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把手缩回来。

甬内涩无比，夹的赵佶疼得很。

初经人事的甬谄媚地安抚着侵者，赵佶在这场诡异的事中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快。

完颜宗望稍稍松了，只用手小心翼翼地捧着。

“二……二太……”赵佶被吓了一，颤颤地就想给他去。

完颜宗望只觉得下被劈开，疼痛死。不过他早就好了准备。他只希望能让赵佶开心一。哪怕是一。

他从未期望过赵佶的回应。

上的痛和心中的痛，他分不清是哪个更重一。

他受到了什么的，看过去，鲜血沿着完颜宗望的下。

“别怕。”完颜宗望轻轻把赵佶推倒在榻上，张开了双。

“若你当真想让他兴……”

赵佶受到背后一片，完颜宗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