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答得倒是磊落，“不是要涂油吗，不脱衣服不就把衣服脏了？”

这话提醒了她。是了，她习惯忍耐，难过的时候不说，舒服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声。

以后的日，又只剩下自己了，怎么办呢？

十七刻意加重了几下，她声。

如果是苏少斌生病了，她能到衣带不解地照顾；换成她生病呢？只怕是会撑着说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姑娘突然双手叉抓住睡裙下摆，麻利地往上一掀——裙随着手动作被轻松脱下，随即被扔到地上。

“那你可以围上一条巾以免着凉，如果你怕油污染巾难洗，我这备有一次的……”

错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错了那么多年才被迫认识到错误。

符杏彻底放开，随着技师巧妙的哼哼唧唧起来。

“十七，谢谢你。”

怎么能在男的面前发这样的声音？生无可恋了……都这样了，就这样吧。

“其实是理气活血的一方式，忍着不声，会扰内的气息，不利于健康。符小也说了，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十七在帮你调理气血而已，请放松些。”

不得不说，这个技师的手法真的很好，符杏这几天积攒的一疲累，在他的安抚之下得到了明显的缓解。

练地把床单扬开铺平，转说：“好了，符小，现在可以回……” 话没说完，前的场景让他愣住。

以前不是没有顾客引诱过他，大多讲究个循序渐，先言语挑逗再利益诱惑。一上来就脱得光的还真没遇到过。

霍昀不再说话，女客喜怎样是她的事。 他默默在小瓷碟里调好油，燃一支小蜡烛，将瓷碟置于蜡烛火焰之上缓缓地反复移动加。房间里很快弥漫着怡人的甜腻香气。

人一放松，慢慢的，莫名的情绪又开始积攒——

行几分钟后，霍昀到手下的在轻颤。他睁开睛，想问是不是他疼她了，却听到她哽咽着说了句话。

过了一小会儿，霍昀又问：“这样舒服吗？”

等温度合适后，霍昀用手指沾了些瓷碟里的油放到掌心搓匀，闭上，的掌心贴上符杏的肩膀，轻轻摸匀后，开始由轻到重地施力。

这时，上传来技师平静的声音。

“不要和自己的对抗，疼就喊，舒服就声，这很正常。”

“符小，你这是何意？”霍昀看着地板，语气不复刚才的温柔。

“好……嗯……嗯！轻！”

女客没有回应，只是呼略微重。

“都要死了，还围什么巾。而且围了巾还怎么啊，那不是扭扭畏手畏脚的，肯定不够舒服。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这房里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人吗？你不说去谁会知？”

“这个力度合适吗？需要轻重请告诉我。”

说得好有理，他要被她简单的逻辑气笑了。

男人的手又大又，得好舒服，真想经常有这享受，但是太贵了。如果苏少斌偶尔能这样帮她肩捶背多好？人生追求的是什么呢？她并不奢求大富大贵，只求两人三餐四季，相濡以沫，相互扶持。

“嗯……”小小的一声回应了她的难耐。颤的让她对自己陌生，她羞红了耳，把牙关咬得更。

霍昀下一秒即垂下，不去看这个举止大胆的姑娘是如何拧着雪白的从他旁走过，爬上床趴下。

妙曼的毫无预告地展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