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顿了顿，“我以前给她钱，她虽然不但是都攒着，我以为她攒的多了才，后来听堂哥说她攒钱是想给我盖房娶媳妇儿，老哪用她攒钱帮我娶媳妇儿，劝她她不听。后来她死了，埋她的第二天乡也去了，那天我才晓得她攒钱不是为了给我娶媳妇儿。她把我卖货赚的钱捐给了戒毒所，那几个听说她死了专门跑去坟地给她上香……村里刘家儿从所里来后还跪地上给她磕了三个响……我堂哥说她快死前一直说要赎罪，赎什么罪的我不懂，只是听说她断气时连珠都没闭上。我以为自己给她钱就是孝顺……好像不是这样。”

蒋毅顿了顿：“你想过去？”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他猛然提分贝，乍听带着怒气。

桌上的人都愣住，鸦雀无声。

“到底什么事你说来不就完了，兄弟们都在，还能有什么事大家伙解决不了的。”灵光乍现，“你不是把哪个小的肚搞大了吧！”

“你个杂，喝多了吗！”小金刚骂，又冲着老杜，“杜哥别理他，他喝多了说话。”

他还维持敬他一杯的姿势。

蒋毅逗：“不是想女人了吧？”

小金刚笑：“喝酒喝酒！”

小金刚接：“这简单，喝完酒找一个不就行了！”

才正儿八经开始喝酒。

“你狗

“杜哥，我虎谢你带我吃香喝辣，你对我的好我不会忘。”

老杜面平静，看不什么情绪。

蒋毅震惊，还没来得及再问，却见他端了酒杯又敬老杜。

“不敢惹你就别惹，明知他白长这么大个，还是小孩脾气不经激。”

“我知杜哥对我好，对我像对自己的弟弟，这几年……”

“他们前几年在昆明卖菜，攒够了钱开了间小饭馆，生意不错缺人手，一直想让我过去。”

“狗日的！”虎怒目圆嗔，“搞大肚算个鸟事。”

“为什么不了？”

小金刚对此没什么：“孝不孝顺的都过去了，人已经死了，你想这些有什么用。”放松了气，“你不是喜吃喝喜玩姑娘么，不赚钱哪得了这些？”

他埋着，手里还端着酒，半晌没接话。

小金刚朝老杜使：“还不敢惹他了？”

“……我赚钱是为的孝顺老娘，可她死了，赚这么多钱没意思。”

虎火：“找你老娘！”

“完这一单，我不想再了。”

他不耐：“老说了没事就没事，罗里吧嗦像个女人。”

“你到底有什么事？”

“那你不说什么事。”

小金刚啼笑皆非：“你老娘活着时不你的钱，可你不是赚得开心吗，怎么她死了你反而没意思？”

这虎确是有事，先前说不，酒过三巡壮了胆，开也就肆无忌惮。

小金刚笑来：“你嫌钱多？”又灵光乍现，“你是不是有更好的去才想着走人？他们给你分多少？”

还是蒋毅先引他说来，问他家乡老娘的丧事后续，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叙说，从埋葬方位说到堂兄堂嫂。

“我问你为什么不了？”

老杜正和其余几人畅聊，并未在意先前他二人说的话，此刻见虎神慎重，不免严肃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