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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檀宵发觉一直都没有人来探视过她。无论是父亲、母亲、老师、大学的同学，还是之前在度假酒店认识的伙伴们。翡瑾川似乎把他们全都拒绝了，或者，更坏的可能，他就没向其他人公布发生在她上的不幸的事情。

那个东西是谁，她怕自己得到不愿听到的答案。

翡瑾川的声音在门响起，檀宵上拿开了手。

檀宵颤抖着看向翡瑾川，尽力笑了下，“啊啊，我明白，我只是、只是……”

她还有话要说，但翡瑾川已经走到门。听到她的声音，他微微侧了下睛，瞟了檀宵一。

咔哒——

“呃……玩笑……”

“……呃，对不起。”檀宵说。

翡瑾川张了张嘴，垂下睛说，“接受不了对吧，一开始，我也是这样，但是，没关系，我们已经这样生活了一段日了，你也多少有些习惯了吧，本质上和至今为止你的生活方式没有什么区别。”

他快步走过来，把餐盘放在床边。

嗯……还有怎么照顾自己也得学呢，一开始或许会很困难，因为我还没太学会怎么洗澡。但是，之后一定会学会的，哪怕是最低程度的自立——既然他们能到，我也一定能到！”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檀宵被告知她可以摘下罩了。自从昏迷醒来后，她还没有机会直接面对自己的残肢，所以她稍稍有些张。但比起她而言，翡瑾川张的程度更甚。

“呃？你是什么意思，我总不能，总不能一直让你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吧……”

檀宵微笑着，好像很乐观地说。

翡瑾川对着她眨了下，噗嗤一笑，“哈哈……看来你心情比我想的要好，还会开玩笑……好了，这个话题就到这儿吧，我还有些工作要忙……啊，对了，我明天会把所有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搬过来，从下周起我就正式remote work了，也能更多地陪你。”

应该是、这个方位没错。

翡瑾川平静地说，“你不需要费力那些。自立呀、画漫画之类的没意义的东西。”

一个月以后。

翡瑾川看不下去，抓住了她的手，“小宵，碰了也不会有觉的，你知的吧。”

檀宵霎时觉与这个世界有些解离，前看到的一定不是自己的，因为她明明能觉到消失的肢的疼痛。她还是颤抖着拨开了裙摆，断面雪白的绷带厚实地绕住了膝盖。

“我现在要摘下来了……好，可以睁开睛了。”

“哎呀，小宵。”

她穿着一件白的连衣裙，她的穿衣打扮几乎全都是翡瑾川办，依据他给的理由，连衣裙更方便他照顾自己。那是漂亮的、纱质丝边的裙，致地如同洋娃娃，然而，及膝的位置，裙摆下面没有任何东西延伸来。

腾腾的甜粥送到嘴边，檀宵下意识地张开了；温的顺着咙，她是一个乖顺的人偶，这辈都会依存着翡瑾川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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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檀宵低着了下，“嗯……对，我一定能习惯的，毕竟，新闻上不是常常有那些和我类似的人吗？即便上有残缺，也能自自立活彩的人生……写作、参加运动比赛、弹钢琴，对了，我还可以画画，你不知吧，我之前其实还想画漫画的，虽然选了学校的艺术理论课，但一直没什么机会实，现在我能心无旁骛地学着画漫画了，我一直想画一个奇幻故事。

“要乖乖的呀，你差一就摸到茶杯的碎片上了，会划伤自己的。”

“啊，你错了。”

首先是令人目眩的耀光线，檀宵眯着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本应是正常白天的亮度。然后，有些畏惧地朝自己的下方扫去。

“真是的，不用向我歉，记着下次不要这样了，来，我来喂你吃早餐吧。”

门的关闭声。

真的是茶杯的碎片吗？至少从手上来看，那完全不像。翡瑾川早上在厨房切着的是什么，又把什么理到一半的东西随意地搁置在那里，檀宵没敢询问。

黑暗的视线中，檀宵觉指尖到了什么，柔的，又僵的，球形的东西。

但她觉得翡瑾川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不他多么谨慎地保守秘密，这么大的风声总会是走漏的，除非他真的严密地监了靠近她边的一切，所以她认为第一个可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