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他洗净。他有些别扭，手死死护住下。我将他的手掰开，认真地盯住他，说：“这不丑，这只是一个伤。你不用害怕它，相反应该呵护它，就像你其他位的伤一样。这一都不丑陋，你不用伤心，因为这不是你的错。”说完，我又抱住他。泪突然止不住。这是自母亲去世那一天之后，我第二次泪。

每次白小公一来，总有得了空的跑过去调戏他，虽然总是无果而归。

突然，他抬看向我，我们的目光隔着数人相会。我竟忍不住张起来。

这男孩赤着，我借着月光才看清他遍鳞伤的，惊心动魄。下的不知被谁切掉了，伤疤丑恶地挂在上。察觉我的视线，他有些慌张得捂住。

我为小家伙洗了澡。知了他叫小焕，是个十岁的少年，父母还不知满清政府已经岌岌可危了，只知将他作为公公送便是面对饥荒的家最好的选择。只是京的路上被人贩拐走了，才辗转来到怡红院。

小焕上的伤是人贩打的，因为他几次三番吵着要回家。听到这里，我暗自松了一气，还好，最糟糕的设想并不是现实。

“谁在哪里？快来！”我又叫了一声。

“别……别看……很丑。”声音还是那样怯生生的。狼狈又凄惨。

我耐心地安抚着他，抚摸着他目惊心的后背。

白小公很嫌弃怡红院，也很讨厌女。从每次他透着恶心的厌烦的神我就可以看得来。

我听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又转走了。

结果，一天晚上我刚刚将客人服侍睡下。准备打洗澡。就听到一一的哭泣声，声音很小，在昏暗的浴房甚至透着异样的诡异。我也不知哪里来的胆，提着声音就叫：“谁在哪里？”

我不知该怎么回话。就这么抱住了他。

他的背影逐渐混黑的夜空。我登时松了一气。

“来这儿，让教你什么是人间极乐。”另一个故意着傲人的脯，还用手肘颠了几下。

小男孩脸上的泪还没有，情绪也还没平复，正一一打着哭嗝。

半天，黑暗里确实了一个人影，我吓了个半死。定睛一看，那孩不就是老鸨新领回来的那个男孩吗？

我看着白小公脸黑了又白，眉越皱越。

“白公今日来的不巧，霜儿今天没空。不若去我那边，让我教教你另一乐趣？”一位笑得勾人，恨不得靠上去，被白小公不着痕迹躲开。

声音停住了。

“你要记住，你没错什么，不用因此难

小家伙一僵，似乎没意料到我的举动。抑制不住地发抖。

的。

小焕的下是父亲割的，用那把生锈的剪刀。割下之后便发烧了好几日，也是命竟不靠郎中自己过来了。

可是白小公着无用功，真正贞忠的人是不会来找的。

毕竟他也和外面一群正义青年一样这么想着的吧。觉得女是以侍人、冥顽不化、投机取巧、不懂得靠用劳动获得财富的可悲的女人——报纸上都是这么评价的。

我不以为然，实际上内幕稍微想一想就能猜到。白小公的父亲总是霜，人就是为了和父亲对着，在为自己去世的母亲守住父亲那可笑的贞忠。

我以为那小男孩是给白小公准备的，叹着那白小公果真有这等癖好。

其实白小公的态度让我们很迷惑，甚至有人偷偷觉得他是个断袖才对们无动于衷。老鸨不知哪里打听了什么，一天领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

“你……没事吧。”我被惊住了。

“别怕……别怕。”极尽此生最温柔的语气。

为什么突然善心大发？大概是因为他的境和我当初很像吧。抱住了他，就好像抱住了几年前那个遍鳞伤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