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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腔,压着那推挤的舌面,喉腔深处发出不成形的呼喊。
前掌下压,鼻尖顶在了脚心,那在脸上凸起的鼻子正好用来按摩,呼吸吐出的热气也熏的脚掌发热,舒服的很。
前脚掌不断压在鼻子上,带着后跟碾着舌面。被压到发酸的舌根失控的分泌出一大股涎水,被挤压从嘴缝溢出。嘴里不断发出扑哧的声响,每踩一次,那嘴巴就像挤压水嫩的红果一样,流出汁液。
被刺激出的涎液越来越多,嘴里咕嘟冒泡后,那施虐的脚掌才厌的移开。让人吐出快堵上气管的涎水。
发麻的口腔胡乱的一声惊呼,很踩上去的脚,将蛰伏的阳根踩的贴上肚皮。粗鲁的动作带着一丝痛意,被自己的耻毛扎弄,那半挺的阳具重新挺立,像擀面杖一样,被踩碾着自己的腹部。
敏感柔嫩的几把皮被碾的发痛,踩弄了一会后,前端投降的流出了精水,顺着滚滑的阳根,平抹上那泛红的腹部。
被踩玩泄了两次精水阳根泛红,较先前还有些泛肿。东钧摸了一把湿黏的雌穴,那饥渴的内壁还没得到满足,被踩的阳根洗个几天才能被允许重新捅进。
“趴到床上。”
“....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头发被拉扯,东钧将少侠按在了床上,抬起的头被重新压回。磨擦的动作让少侠的挣扎渐止。后脑传来的湿热让他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半松的发带在拉扯中滑落在地。湿黏的雌穴压上了那柔顺的黑发,似乎觉得不够刺激,抓揉了一下,将那顺滑的发丝纠缠翘起,饥渴的蚌肉才重新压上。
湿热的触感在后脑勺缓慢的上下移动。被淫荡的行为刺激,那踩软的阳具也悄然翘起,偷偷顶弄着身底的布料。
杂乱的黑发顺着动作刮进缝隙,让里面的穴口吐出淫液,在黑发挂上水珠。外阴磨的舒爽,两只手指扒开了阴唇,让里面的嫩肉擦上了发丝。一声轻喘,淫水渗入,濡上了头皮。手指勾开缠住花蒂的一根头发,在手里捻了一会后,拉直轻扯,那根作乱的头发被扯了下来。
头皮一痛的少侠刚想转头,又被扭着脸按了回去。另一只手捏住发丝尾端,拉直探向下处,被双手拉前的发丝似乎扯到了什么,被勾住弯曲,发丝的头尾被捏住相互交叉、缠绕,那根头发被捆在了凸起上。
停顿的摩擦渐起,头颅被深按进软垫,艰难的呼吸着。一次次的磨压的更深,大腿也逐渐夹紧了两侧。
后颈处滑过湿热的液体,双腿紧紧夹住滚烫的脸颊,那原本干燥顺滑的黑发糟蹋的不堪入目,东钧找到干燥的一块,将少侠的头拽着上抬,在闷到红透的脸上,泄出了白浊。
几根银丝垂挂在前额,肩上的被汗水濡贴。高潮过后,那飘然的感觉渐失,转而是浑身的黏腻。手指将那捆住花蒂的发圈扯下,悄然绞断。
身下的人也恢复了正常的面色。拉着起身,那被褥糊上了一块白斑。眉头微皱,但还是扶着出去冲澡,凉水冲洗着一身的痕迹。少侠的头被按着揉进了不少的皂角,那嘴巴也被清水灌的尝不出味了才肯罢休。东钧拉开少侠泛红的嘴边,仔细察看了一番后,才结束了那堪称水刑的洗刷。
回到屋内,发现躺着的两个孩子都没了。把折磨累的少侠放躺在床,东钧轻敲了西铮的门,里面和那次闹别扭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吃食和用具会放在门口。”
东钧对着紧闭的门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他也不必用奶孩子作为借口留下了。
东钧整理了一下杂物,看样子是要立马走了。少侠又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硬闯进了西铮的房间,从谷里回来时的包袱翻出了一个香囊,塞进了手里。
“药王谷的花草制成的,不喜欢挂在茅厕也可以。”
绿色的锦布刺着花枝的形状,确实不是他喜欢的东西。
挂着流苏的香囊被送到了鼻下,淡雅的兰香散开。
只不过,挂在茅厕是有些暴疹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