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年龄，那不是更不认识么？

夏国梁叹气：“他去世的那一年，我也才八九岁，只还浅浅记得他的样，谈不上认识不认识。”

江父这会又慨：“都快过去半个世纪啦，说起来都跟说故事似的，不真实。”

岑岁看着他，很淡定接话：“要钱吗？”

夏国梁突然开始激动起来了，猛地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

两面都翻看看，自己看不什么门，然后对荣默说：“还有这个手帕，是和那个碎片一起带回来的，我临死之前，一起给了我爸。”

说着开始慢慢，“是是是，是什么信之，我记得我还说过，我只知之，不知什么信之……”

江父却好奇了，看着夏国梁问：“你们认识这个人？”

荣默这时候声问：“那那个雇主先生，你能记得他的名字吗？”

岑岁听他这么说，心想那昨天还问她认不认识。

夏国梁盯着那手帕，“能让我看看吗？”

夏国梁没能忍住，看着江父急切开问：“平城今信之，是不是叫今信之？”

江父想了一下，又蹙蹙眉，“好像是……”

岑岁只是意外加好奇，昨天夏国梁刚说过这个名字，今天居然又听到了，觉很神奇，但她不激动。

江父低眉努力想了想，想了好片刻，抬起来说：“我记得我说过，好像是姓今，对，说这个姓氏很罕见，是‘今天’的‘今’，是个了不起的人……”

岑

荣默看起来也淡定，伸手拉一下夏国梁，让他坐下。

夏国梁轻轻清一下嗓，抬手扶一下镜：“不好意思，有失态了。”

江父还是憨厚笑着，看向岑岁：“小姑娘还直接。”

而荣默听到这里，心里自然明白了，那个瓷片为什么会是柴瓷。

江父一边说一边想，“那个瓷片的事情，是她临去世前才说的，就拉了我爸说，当年情况特殊，反封建、破四旧，家里的老古件全都不能留，烧的烧砸的砸，雇主先生就让她把这个瓷片带回来悄悄收着。她也一直把这瓷片当宝贝藏着，直到临死才给我爸，让他继续收着。”

荣默不跟着慨，很淡定有序地又问他：“和那个瓷片有关的，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说今信之手里藏有柴瓷，还是很有可能的，当年为了保下这片瓷，他让保姆偷偷带回自己老家，确实也能够说得通。

江父气，看着荣默说：“那个时候啊，我都还没有生，我爸也不过才十五岁。我也都是听说的，我是个有本事的人，年轻时候就走南闯北。她那时候在平城，给一有钱人家当保姆饭。后来到六六年，乃至往后的十年，全国到闹革命，谁穷谁光荣，谁家还敢用保姆啊。我就在那时候，从城里回乡下来了。”

说到这个姓氏，荣默、岑岁和夏国梁，三个人脸俱是一变。

江父拿着手帕笑一下，一脸农村人的憨厚，说的话却意味分明，“合适的话，送给你们也行，反正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

当然有了，江父从江母手里接过手帕。

话客气，并不多绕弯，直接开门见山：“星星说那个瓷碗片是她太从城里带回来的，能不能问一下，星星的太，当时是从哪里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