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奕过她满是泪痕的脸，对着自己。

他没忍住问，“你们多久没了？”

俞思妍起小腹，角下几滴生理盐。许戈谦给她过两次，她说太脏不喜，其实是太舒服了。比要百倍，只是大脑缺氧失控的觉让她心慌。

她就是不愿在许戈谦面前失控。不知为什么，没由来的。理说，她和许戈谦朝夕相这么多年，她抬抬他就知她会放什么。

俞思妍此刻脑有些充血，老老实实答了，“三、四个月吧……”

邹奕想了想，昨晚他有帮她清洗，那里还算净。打定注意，他慢慢俯下，用力固定住她的双，他总有预他不使劲，她会一脚给他踢懵了去。果不其然，他刚了下，某人就要夹他的脸了，被他用蛮力制止，缓慢挤温的甬，轻柔地。

她走神太久，邹奕已经带好提刀上阵了。跟他的人一样，起来也丝毫不拖泥带。俞思妍觉自己被人拿了。火辣辣的，又麻又。但脑想的还是许戈谦，她哭得更汹涌了。

邹奕气笑了。

没一句他听的，堵住算了。

“鳄鱼的泪？”

她的倔和持，不论谁看都只会觉得可笑。

“不行——别——”

而且，是她自己从来不说。如果她能坦诚说明自己的要求，许戈谦的技术不一定会比外面的野草差。

“我上辈是不是欠你的？”

想着，他翻把不明所以的俞思妍扑倒在床上，掰开她的双。小恶瞬间化小白兔，下意识想合上，发现徒劳无功，便只能捂着自己的脸了。白天不需要开灯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昨晚有些醉了，下手没个轻重，本就的私又红又。他尝试伸三个手指，果不其然听见一声隐忍的哼。

“你——”

无论她什么，都会无限包容的许戈谦。知她跟别的男人上床后，还会继续包容下去吗？她开始后悔了。比起，她还是更喜饱意的。即便难以，心里却是满满的，不会到如此空虚。

，肯定是睡少了。

“哭的。”

“你话……真的……好多……”

许戈谦不止一次说过她犟，虽然是用无奈溺的语气。

“哭什么？”

呜呜呜，可是潘多拉的盒已经打开。她不是大雄，没有哆啦A梦，也没有时空穿梭机。

“这话过了，不是一夜情对象该说的话。”

“不是嘛？”

“艹，那你这跟初次有什么区别？”

“……”

她哭得梨带雨，好不可怜，嘴上却是不服输地回怼。

拉住她的胳膊，着她让她起，再狠狠坐在自己上。趁她惊呼的时候，吻住她的，咸的泪顺着角他的中。他缠着她的，吞下她的慌张，嚼碎她的念想。

“你真当我是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