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靖灼恢复好之后，三人挑了个天气好的日，由戎冶驱车，发去海边消遣——戎拓送了辆跑车给儿生日礼，但那毕竟是两个人玩的东西，戎冶没有开来，而是开了辆宽敞结实的越野。

桂靖灼淌掉一些泪，终于平静下来，轻声：“戎冶，我们再去一次海边吧……你，我，则衷，还是我们三个人……我很喜那地方。”

……

于是他去找成则衷，邀他再次同行。结果成则衷听了只是冷淡地过：“那么就去吧。”戎冶觉得有些扫兴，又觉得失落——像个没得到表扬的小孩。

戎冶倒宁可她猛捶自己几下发，这般哭法，将他的心都哭碎了。

大学这几年，戎冶恐怕会为了桂靖灼留在国内，而他自己大概要与他们保持一下距离，用这几年，努力达到父亲对自己从不宣诸于的期望——这样对三人都好。

戎冶觉得成则衷应该也是喜的，毕竟那次他的笑容有许多。

戎冶更加怀疑，不过不待戎冶追问，成则衷便：“回来再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怎好，平日神采奕奕的双仿佛熄了火，几乎有些枯藁意味。他站起来，低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靖灼……别哭。”每个字都似浸了苦。他俯低，伸手拭女友脸上的泪，小心翼翼又十分决地抱住她的，捧着她脸吻她的，近乎虔诚地把她拥在怀里。

“有没有什么事儿想跟哥们儿讲讲的？嗯？”戎冶伸一条胳膊搂住成则衷的脖晃了晃。

戎冶回想起那三两日时光，虽然恬淡了些，但也觉得甚为惬意。他们在沙滩上浅里嬉戏玩闹的时侯，还互相举着摄像机录影——镜里虽然总是一、两个人，但整段录像中每个人都现过。戎冶还开玩笑，这段影像等大家都老了，再拿来看才有趣，不如找个盒装了，就地埋个几十年。

他满腔满怀都是愧疚，痛苦得不得了，吻着她的发。

成则衷在上次探视过桂靖灼之后了一个决定。

戎冶知成则衷的嘴撬不开，只好悻悻作罢。

他能觉到成则衷最近的心情很不怎么样，虽然不明白缘由，却觉得着实别扭。

以往戎冶若过去，最正常的场景也是一群男男女女在戎家的海滨别墅里疯玩，在天里撒野，大开轰趴，彻夜不眠，撤离的时侯绝对是暴风过境般的狼藉。成则衷不喜闹哄哄的群派对，去过一次就兴趣寥寥，反而那次戎冶表示只有他们三个人去放松，他便一答应了。

桂靖灼肯好好地再与自己说话，没提分手的事，戎冶已经由悲转喜，桂靖灼提了什么要求，一概答应。

那个地方他们三个曾一起去过一次，也是夏日时侯，那次戎冶特意没有叫什么狐朋狗友，只是与桂靖灼和成则衷一齐去的。

成则衷最近表情缺缺，这次居然大方地给了个短暂的笑脸，只是什么也没说。

桂靖灼环着戎冶的脖颈，低低地呜咽声，泪反而更汹涌，将他背上的衣服揪得皱。

原本，中时成、戎二人便都有为日后申报的大学准备，然而戎冶与桂靖灼关系稳定后，戎冶差不多就单方面拒绝了去异国的安排，对此他父亲倒没有很大反应。戎冶其实心下多有不舍，几番跑来征询成则衷，但也知成则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