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闪不及，右肩上挨了一刀，因而右手腕的力气弱了下来，投的飞镖四散开。肖凉一手揪住他受伤的那面肩膀，就算上又中了几镖也死死不放。于是，更善于近战的他占了上风。

可是，这个小伢心里的仁慈早就绝了。

见肖凉没接话，他接着说：“我给他们起名‘无镖’，因为它们要起人命来，可是不长睛的。”说罢，又有更多的镖像是雨一样向肖凉飞去，擅长近距离作战的他对这更远程的暗明显招架不住。他现在唯一的动作就是不断地向后退，这样以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拉了十多米。

何五接着挥拳劈，直奔他的伤。一连串地灼烧着撕裂般的疼痛袭击了肖凉，让他措手不及，跌倒在地。最后，他被手腕，短刀也随即掉落在地，然后立刻被对方捡起。

原来是何五踢到了他已被镖扎的伤，使那些倒刺更加了。肖凉一下痛得无法施力，脸庞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可他还是一声不吭，尽自己全力与之抗衡。

他和何五本不是同一武路数的人，想要就此突破，得以近，唯有用血之躯。何五的镖又齐齐发了过来，肖凉却还是向前走着，镖近了，他举起手中的刀迅速地挥动抵挡着，那些被短刀碰到的镖发金戈之音，有的甚至短暂的火，再也没有力量回旋回去，便统统落在了沙地上。

随着一声枪响，何五愣住了，他觉后腰漉漉、火辣辣的，不禁回过去瞅，一个梳着学生的女孩儿正站在他后，她双手举着一把枪，而枪正冲向他。

何五是个有武术基的人，在肖凉悍气力的撕扯下岿然不动，他将左手搭在右肩上，说：“今天我让你一把，就赤手空拳和你这拿刀的比一比。”他全用上力气要将肖凉的手掰下来，却被住右肩，沾着他的血的刀又一次劈了下来。可就在这时，肖凉的动作却凝固了，那把刀悬在何五的。

何五笑：“放心，这仅仅是个开胃小菜。”话音刚落，十几支镖就向他飞去，且都往一个方向集中。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听到肖凉说：“再见了，何五爷。你问我见没见过地狱，你忘了，我就是从地狱里爬来的。”

何五又一个鞭，他向右趔趄，晃悠了一下勉站住。他看着何五的笑脸变得狰狞起来，“肖凉，你以为你算什么？当年我和那些伙伴们闹革命的时候，一个炸弹，他们都血横飞，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你经历过这样的地狱么？”

肖凉伸刀来抵挡住几个，然而刀刃太短，他只能一力地向后退。

“砰！——”

只见肖凉额上沁一层细汗，发白。他也是血之躯，怎会不痛？但他好像全然不顾上的一切，就这样和对方僵持着。

何五见状喊：“你想躲到何？我只要腕上再使使力气，这镖就是多飞几米远也能到。但你再向后退，就彻底拿我没办法了。”

何五笑着说：“怎样，小伢，领教了吧。我这‘无镖’的威力可比火枪的弹药。”他此话刚，就见肖凉向自己冲过来，好像觉不到上的疼痛一般，那动作还是一贯的迅速，一贯的畅，举起刀就挥过来。

“再见了，小伢。”何五说。

肖凉终究是招架不过，尽他以最快的速度躲避这些东西，左一闪，膝窝就中了一镖。他畅的动作就像电影胶卷卡带了一样，原来这镖上的四个尖角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一旦到上，就会立刻嵌去，借着力的惯，犹如数针在之间螺旋着切割，其痛苦可想而知。

何五：“你小真有，我没看走。”

然而，这个对于他来说算是“初茅庐”的小伢并不知，“无镖”向来都是淬了毒的。肖凉与年少时的他有那么相像，所以他心里总有些恻隐。

那些没有中目标的飞镖走了个回旋，又返到何五面前，他伸手来，五手指的指间轻巧地接住了那些飞镖，说：“你可知我这些镖叫什么名字？”

其实肖凉在躲避的同时，也在观察这些飞镖，但武不是人，它们好像没有什么可捕捉到的破绽，只是冷冰冰的任人控的工。他的神已不再那么漠然，开始认真起来，握着刀向前走去。

向后翻了个跟，侧一躲。

肖凉坐在绵的沙地上，全上下的伤都在叫嚣着，他一时间竟没法控自己的爬起来。看何五手中原本属于自己的刀就要抵上脖，他还不认命，了五六支飞镖的双挣扎着要起来，而一阵冷意已经攀上了他的脖。

最后的何五倒在地上，睁大睛，直直地望向苍天。

接着，他的后脖颈就被划开了一个，何五懵懵地又转回来，目光之中肖凉正举起刀，对准了他的咙。

可仍有些刀刃接不住的，他只能左右躲闪着。一波刚平，又有一波镖雨飞了过来，这些镖被躲过后回到何五手上就可以被反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