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疏影(2/3)

桃夭在外界还有个诨号,叫“茶天官”,说她每天藏云楼之中,很少有人能睹真容,然而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其余有有脸的人,也没几个只在云楼等着喝茶的,艺、舞蹈、诗词、乐,但凡有品位的人去了总要什么,才好意思讨茶喝。

见大佬尽了兴,有人来帮忙归置乐,桃夭轻推一门,将众人让了里面的茶室。

“您老还喜哪段儿啊?我会的少,太难的恐怕得现去找谱了。”

一番合奏很是默契,曲罢终了,那大佬喜笑颜开:“姑娘弹得很有平嘛!”

“嗯,《浔夜月》会吗?”

消息灵通的魏鸣珂曾给他这发小普及过,说云楼里那个人儿不陪酒也不陪笑,遇见说话不中听的,甚至不留情面的拂袖而去。那人是茶艺大师,非质文化传承人,弹得一手好琵琶,听说古典舞得也不错。前总理酷喝茶,到云楼也不曾占便宜,唱了他最拿手的京剧《未央》;驻外大使的夫人,来喝茶时也捎带着表演了她擅长的香;还有一位大佬的妹妹,是京韵大鼓票友,曾在云楼献唱《剑阁闻铃》。

桃夭坐在主位上,伸手从背后拿过半块茶饼,启一些茶叶盛在茶则上。

古朴的置架摆了三面,一面陈列着各类茶饼,茶座正对那面全是收藏茶叶的瓷罐,另一面靠窗的则摆放着不同质地的茶

褚江宁冷旁观着这副其乐的画面,打心里认同起外界对云楼形容——不简单呐。

可云楼,目前还没呈现这用途。

“那行,我起个。”只听老胡琴声再起,桃夭转轴拨弦,不疾不徐地随其后。这曲又名《夕箫鼓》,是照号称孤篇盖全唐的古诗《月夜》谱的曲,乐调远意蕴悠长。

桃夭仍旧谦虚:“还是您老带得好,要是我自个儿弹这曲,估计早就不在调儿上了。”奉承功力自然畅,大佬十分受用。

坐在一旁的褚江宁听了,暗自好笑,心想好个心机女,嘴上说着不会,手上功夫可一儿没落下,忽悠起老儿来一的。

她不由一笑,脆生生:“这个倒是知,能弹下来。不过要是弹得不好,您老可别见怪!”

其实坊间巷尾中,很少有人知云楼这么个名字,但老百姓中,一直有这么地方存在。都说这里是京城最为端的会所,里面养了各女招待,专门攻易,对于那些不好的,就以其他形式行雅贿。捕风捉影,传的越发光怪陆离。

桃夭莞尔:“您老是行家,现在市面上还转的政和白牡丹,几乎没有比这个年份早的了。”一时开了,她忙拎起壶专心沏茶。

大佬打端起茶则闻了闻,顿时颔首:“陈年的极品牡丹王,难得啊!”

褚江宁是第二次过来,对这座始终透着神秘气息的别苑,他心里实则也知之甚少。会所堂俱乐那些地方,他们这些人早见惯了,只需要一张或有钱或仗势的名片,便可成为VIP会员,有势力是座上宾,有钱的挥金如泥也要挤去结他们,之后官商合作一起发财。而女,则是这其中的掮客,作为调和剂来拉近两方面的关系。

褚江宁也听了门,原来今天泡的是被誉为“北苑灵芽天下”的政和白茶。这茶最早见于北宋的《宣和北苑贡茶录》中,“政和”二字本是北宋年号,因贡的银针白

这地方的确有私密聚会,但那私密之仅仅现在赴会宾客的份不宜公开,除此之外,云楼不存在丁儿三俗之,相反还是权贵圈中雅的代名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