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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谁啊?(2/2)

比起他曾经把她独自一个人丢在火车站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他今天估计是吃错药了,脾气格外的大,”张闻无奈笑笑,宽两句,“你要不然改天再来?”

再次站在五零二门前,她熟悉的开锁,推门,门一打开,一说不清的刺鼻味迎面扑来。

“没关系。”

从卫生间来,左手边是主卧,门开着,右边是次卧,是她曾经住的房间,她握着门把手拧了一下没打开。

“不谢不谢...”这戏剧的一幕看的张闻摸不着脑,止不住嘀咕,“什么情况???”

周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抬往外走,“玩。”

这是周翩,周惩的父亲。

她一侧脸,正好看到角落立柜上摆着的遗像。

茶几除了果盘有几个烂橙,剩下满桌都是酒瓶和烟

酸臭的腐烂味混着霉味,令人几作呕。

温可意把那瓶丢在太底下的冰捡了回来,拧开瓶盖,脱掉脚上的跟鞋,蹙着眉,用冲了冲磨破的脚踝。

“输急,不玩了?”赢家笑着瞥见他穿上了短袖。

沙发上堆着一些未拆封的洗车专用巾和拖把,依然没有能坐得的地方,她踩着晒得褪的沙发巾拉开窗帘,打开窗,新鲜空气来,总算是能气。

眉清目秀的中年男人,面带微笑,瞧着很是温

成箱的汽车件,七八糟的杂,垃圾,啤酒瓶外卖纸盒堆的到都是。

用挂在钥匙圈上的指甲钳剪掉商标,换上拖鞋,温可意踮着脚往客厅走,得像是踩地雷一样小心谨慎,才能准确避开满是汤汤的外卖盒。

她拿起鞋柜上的包卫生间卸妆,毫无意外,里面和周惩那个烂人一样,脏、、差。

麻将桌上的战况惨烈,钱包里的钱输的差不多了,周惩烦躁的发涨的眉心,了一烟,猛地从椅上站起。

周惩猛地推开门,把手里的钥匙扔到外面,连看都没看她一,转,踢门关门,一气呵成。

温可意拿着周惩的牙刷,刷了二十多分钟,总算是把洗手台和桶刷净了,忙完她才掏包里的卸妆巾,卸妆洗脸,上厕所。

恐怕得问周惩才能得知了。

她侧着从纸箱隙中走到鞋柜前打开,三层的鞋柜,上下两层都是周惩的鞋,最下一层是空的,她弯腰伸手往内摸,从最里面拿来一双崭新带着玉桂狗图案的蓝女士拖鞋,应当是新买的,标签还挂在上

等他走到门前,刚好看到温可意娉婷袅娜的坐在扎上,细长白皙的双并拢,不足齐膝的黑裙勉能遮住雪白大,她接过张闻递过来的创可贴,弯腰往脚踝上贴,这一弯腰,裙又好似短了几分。

手机没电关机,她哪里都去不了,用全上下仅有的两元钱给周惩买了一瓶,谁知,他不领她情,连瓶带,从门内丢好几米远。

那么多年杳无音信,他竟然死了吗?什么时候死的?

温可意穿上鞋,捡起钥匙,微微笑:“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创可贴。”

温可意抬手捂住鼻,迈步门,地板脏的完全看不原本的颜,十多平米的客厅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门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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