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声，里面没动静，韩非顿了顿，再敲了两声。

他被摸得都了，恼羞成怒地在她腰间拧了一下：“宁昭同！”

她了一气，略有苦恼：“那我看着，你自己来？”

“……不要。”

下一刻门开了，他正要说什么，一只淋淋的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了浴室里。

“以后？”他掀开的纤长睫，“我都追着你到这里了，还会多看别人一吗？”

“为什么？”

韩非轻笑一声：“你去浴室吧，我帮你找。”

她在收整衣上一向缺些条理，在韩王时又还不习惯仆婢贴侍奉，柜里常常是一团麻，他便当仁不让每日时间帮她规整。后来她倒是能接受仆婢近了，但他还是习惯帮她整理衣，到最后简直成了难得情趣，连念念都时常调侃。

“没事宝贝儿，你现在很年轻，多来几次也很正常，”她兴致地握了上去，越说越不像话，“你是修过还是不怎么长？看着净净的。宝贝儿你真漂亮，连这里都长得那么漂亮……”

他忍着羞赧，长睫颤动：“再摸就更下不去了。”

他不想叫得太失态，行稳着面，只是耳都已经红透了：“有些太瘦了。”

他克制不住地轻一声，睛都被浴室的气浸了，朦朦胧胧的一汪秋波：“该、罚，但凭、陛下置。”

她搂着他了浴缸，力气大得他肤上都红了好大一片，他也不提意见，抬着手任她把温的淋上来，再将沐浴涂遍他的全。

“我？”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

她怎么说得那么羞耻的话！

“嗯？”她转看来，睛被浴灯映得很亮，“没找过其他人？”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中央空调开着除，还是有冷的。韩非找一版型宽松的长衣长，摸着像是丝料，搭着内衣叠在一起，敲响了她的浴室门。

“你好漂亮啊宝贝儿，”她受着指间柔腻的手，很坏心地了他前两个鲜红的，“还很好摸。”

宁昭同把他手里的衣扔到上的篮里，压着他不离开，鼻尖抵上来：“我不想那么混的，可是你自投罗网。”

他住她的手，微微别开脸：“我是你夫君，不是你儿。”

“……不要来。”

他闻言，轻笑一声：“我们是夫妻，夫妻敦，天地常理。”

“怎么，不让摸？”她一脸正经，“可它已经开始抬了。”

见着她又准备没规矩了，他连忙把她的手在大边上：“同同！”

“没事儿，多吃多练，你上辈也没什么壮的时候。这样也好看的，穿衣服好看。”

他打开她又伸过来的手，轻咳一声：“不行。”

“可是你未成年啊，”她有抱怨的意思，不停啄着他已经有泛红的脸颊，手从他里探去，“知我有罪恶还成心勾引我，你说该不该罚？”

生涩的完全无法承受这刺激，他得都有缺氧，腰肢颤得特别情，没多久就在她掌心蹭一片腻。她撤开一，把手掏来，在龙底下洗净，声音带着一调笑意味：“太师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

视线模模糊糊地投过去，汽氤氲里能见一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背线条，肌理细腻而丰。他不敢再往底下看，腰贴在瓷砖上，努力平稳呼：“自你去后。”

“那以后呢？”

哪儿有这么敦的！

她扑哧一声：“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给念念洗过澡。”

你想翻就翻吧。”

韩非背脊微微一僵：“同同。”

白净到不可思议的少年人，一红泛上面颊，简直鲜妍得像个桃。她忍着啃他一的望，咬着他的嘴，手底下握住他极快就如铁的，慢慢地起来。

他失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两世至今，也就只有你一个人。”

“嗯？”她媚态横生地眨了一下，“我伺候得不好嘛大王？”

她听得心都发，把他压在镜旁边亲个不停，一边亲还一边扒他上得差不多了的衣。最后剥一单薄清瘦的少年躯，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正经夫妻，敦是天吗？”

一赤的压上来，和自己齐平的，利落的肩线横在前，鼻尖满是馥郁的沐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