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喜笑颜开，把弹堆在他旁边：“我再送您两发，您加油。”

“去去去，那么多客人不知招呼两句，你会不会生意？”陈承平连忙把他赶走，付了钱，把熊到她怀里，接过包，“走了！”

语调轻轻扬起，听得陈承平心都开始了。忍了忍，他：“你还叫手无缚之力，那这条街上的男人都只能算太监。”

旁边有个游乐场，现在差不多闭园了，但外面的各式小摊还远没有收的意思。零她是不怎么吃的，但各小游戏玩一玩也无妨。看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打气球的摊面前，她也不说话，就是盯着架上那只大的绒熊，好久也不动一下。

“那个啊，那个是奖，一百发里怎么也得中个九十发，”小贩一油的京片，“怎么着，您来个一百发？”

他笑笑，装填，发，最后八十多枚弹，几乎例无虚发。

“……我像缅甸？”

“那是，您这一气度，随随便便这么一走来，方圆五公里的雄生都不敢跟您对上儿，”她睛都笑弯了，那儿化韵一加，北京方言明

她神一亮。

上次在缅甸一碗汤喝得泪都下来了，陈承平记忆犹新。

“你让让我嘛，我手无缚之力，也就嘴好使。”

陈承平笑了一声，又严肃澄清：“我不算。”

吃完饭带着一汗来，他继续自然而然地背着她的包，跟着她的脚步在夜市里溜溜达达。

“现在还年轻？”陈承平好笑地看向她，“宁老师，你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对我说这话，我怎么觉得寒碜我的味更重一。”

人群发此起彼伏的惊呼，小贩张着嘴：“这、这位大哥，你这……”

“不会！不会！我这就给您拿过来！”小贩简直惊为天人，取下绒熊到他手里，“见过的没见过您那么的，大哥，你是啥的啊？”

“现在不是也年轻的。”

“对啊，我一直觉得你就像翡翠一样，质地，绚烂多姿，”她撑着半张脸，“或者佛国印象？金刚怒目，威势凶暴，实则心怀慈悲。”

不过，玩也有玩的玩法，他陈承平一向是个好玩家。

这么一会儿陈承平已经把这枪摸透了，外形仿的九五，荧光绿的枪托，没有膛线，更别说瞄准镜。准星歪得十万八千里，击发方式好像也改过，实打实就是个玩。

“差到当年我们在叙利亚的时候，傅东君都不愿意让我摸枪，怕我一不小心掉他的程度，”她失笑，“那几枪算超平发挥吧。集训的时候我各科目都在前面，唯独枪法，教官一看我就摇。”

“……虽然逻辑跃有严重，但我想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宁昭同说得很勉。

他先试了两下，不所料，偏得离谱。他也不着急，一边瞄着一边还跟她搭话：“你枪法怎么样？”

话音未落，陈承平突然夹腰扫一梭连发，砰砰砰砰砰，一排气球整整齐齐地应声破裂。

陈承平突然自信骤降，觉得这姑娘也不是很喜他。

安排？

“行，给我一百发。”

夸……她说是夸，那他就信吧。

“……怎么还就说不过你了。”

“想带你去吃饭，”她笑眯眯的，“缅甸菜，吃不吃？”

他都有恼怒这文化人说话的方式了，害得他都不知是夸自己还是贬自己。

“是不太能吃，但是我一看到你想到缅甸，觉得带你去吃缅甸菜最合适不过了。”

陈承平好笑地看她一，把包还给她，拿起气球枪。小贩上来招呼，他问：“上那个熊要打中多少发？”

“看来是很差劲了？但是当天那几枪漂亮。”

“我不挑，但你不是不能吃辣吗？”

陈承平不免好奇：“你安排了什么？”

她从熊的肩膀探个来：“你好厉害！”

“真厉害的你还没见过呢，”陈承平被夸得轻飘飘的，“搁我年轻那会儿，五百米内都不带瞄的，那话怎么说的，如臂引指，对，就那么厉害！”

那个贫穷落后毒贩满地的国家？

“哇——”她惊讶地站直了。

她忙：“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不许耍赖啊！”

宁老师立一脸严肃：“陈队长，你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叫小姑娘，我怎么觉得寒碜我的味更重一。”

宁昭同凑过来：“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她好像看来什么，莞尔一笑：“夸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