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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啊、不、不行了!哈啊……主、主人的roubang、呜呜!又、又要到了、高chao——啊啊!”
liu莺指节分明的手指jinjin扣着吧台边缘,整个人被自己的客人撞得站都站不稳,脚尖勉qiang点在地上,两条tui分得开开的,上半shen趴着吧台,脑袋已经几乎垂到了吧台内侧,一tou凌luan的白发摇摇晃晃,刘海下迷离的金眸空dong地望着前方。
他的腹bu压在吧台边缘,鼓起来的肚pi一阵痉挛,小xue里咕啾咕啾呲chu混杂着酒水的黏腻爱ye,有的顺着大tui往下liu,更多的直接从xue口滴落在地上,在tui间堆积成滩,溅得吧台上都是水hua。
“鹤,”男人俯shen趴在他汗淋淋的背上,用鼓励的语气说:“要加油啊,酒保先生状态比你好很多呢。”
鹤wan国永只发chu了一声哽咽:“呜——”
他往shen后投了一个yan神,但这只是单纯的对自己的名字的反she1xing回应。那双璀璨的金眸里已经只剩下了一片浑浊和恍惚。
客人掐着他的腰,几乎是在拎着他往kua上撞,tunrou啪啪作响。roubang每次ding到最shenchu1,才能从liu莺破碎的shenyin中挤chu几个听得清的字yan:“好、好shen……肚子、要被、撑……撑破了啊啊!主人、哈啊……啊啊!主人的!jing1ye……啊、she1进来了、好tang……呜、唔啊,好暖和……呜……”
衣冠楚楚的酒保解开了pi带,金属腰扣带着ku子一起哐当落地。
里面只穿了一件黑se的丁字ku,小小的三角布料完全裹不住已经bo起的yinjing2,在男xing之中堪称chu众的尺寸立在空中,而它的主人却从未、也完全不打算真正使用他。
烛台切期待地瞄了yanliu莺高高翘起的tunbu里进进chuchu的昂扬juwu,gan到gu沟里已经shi漉漉的了。
客人也在看他。
酒保把ma甲拉低,解开衬衣前几个扣子,然后慢慢拉开,louchu了一对饱满的小麦se的腹肌,以及腹肌上分外惹yan的,充满se情暗示的粉红se心形ru贴。
爱心形状的ru贴牢牢贴在xiong前,让凸起的rutou更加显yan。虽然盖得很严实,但这zhong遮掩反而让人潜意识里觉得这对xiong肌应该有一圈女xing一般颜se漂亮、半径可观的ruyun……
“……丁字ku和ru贴是酒保的基本素养嘛。”年轻的酒保稍稍垂下yan,有点害臊地笑了起来。
客人轻松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并进一步挖掘dao:“每天都穿成这样上班,应该很辛苦吧?”
“哎、这个,也还好……偶尔被客人sao扰的话会有点困扰……”
“sao扰啊,”男人说,“类似于摸xiong、搂腰,或者pigu……这zhong?”
酒保louchu了有些控诉的yan神,“突然拽掉ku子cha进来的也有啊。”
“喔,像我这样的客人吗?”
“像您这样的啊,”酒保无奈地微笑dao,“那我也只能乖乖地向您撅起pigu呢。”
烛台切光忠背过shen,掰开那条细细的钻入他tunfeng的绑带,用被cao1到雌化的shiruanrouxue吞下了捣gun。
小得只有针孔大小的rouxue被捣gun缓缓撑开,渗chu来的yinye沾上反光的金属qi皿,隐约可见的嫣红xuerou一点点吞没了这gen细长的qiwu。
“呼……”
在鹤wan带着哭腔的沙哑shenyin声中,烛台切缓解情绪般舒了口气,确认捣gun已经被放入了一半。
他拿起一旁装了薄荷叶和青柠的不锈钢瓶,对准还lou在外面的半截捣gun,猛地一tong。
噗呲一声,瓶底的青柠和薄荷叶被捣gun压chu了呲水的声音,与此同时,xue口噗叽一声又将捣gun吞入一分。埋进shenti的金属qiwu狠狠ding弄了mingan的xuerou,酒保发chu了低低的chuan息。
啊啊、好想就这么、全busai进来……用力地、反复地……
烛台切咽了口唾沫,不舍地把捣gun重新bachu来一截,再用瓶口对准了这只cha进自己小xue的gun状wu,噗嗤噗嗤捣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