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了？”

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少年的呼急促了几分。

一遍，没一会儿就被她翻来四五个针孔摄像，她冷笑着把摄像往垃圾桶里一丢，又提着工箱浴室逛了一圈，梅霖目瞪呆地看着她捧着三个摄像来，照例丢垃圾桶，又脚步匆匆地往书房赶去。

“肯定是在说谎啊，她怎么可能答应他？她连我都不肯答应……什么？真亲了？没扇他耳光吗？怎么可能，她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去就不去咯。”

“是，我也觉得不可能，姓邱的他算老几啊，我们认识她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呢。没有，没有，他没跟着，但他们的确是一起回来的。”

“这就要走啦？不多坐会儿？”

她话音还没落地，后的门就砰的一声被撞到了墙上，一影从她边掠过，转间少年就几步跨过了走廊，拖鞋与地面哒哒哒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只一眨的功夫他就下了一半的楼梯，但他还嫌弃这样跑太慢，直接踩上栏杆，从半楼往客厅了下去。

百米开外的另一幢小洋楼里，一个少年抱着电脑坐在床上，一边拿巾着漉漉的发，一边给友人打去了电话。

少年越说越气，连发也懒得了，抱着电脑对友人吐苦，像是要把憋了两年的烦闷全都倒来。他漉漉的发贴在肩上，半长的橘粉发围着修长的脖颈，更显得他一张脸圆可，让人忍不住想逗着玩。他穿的是v领的棕线衣，大片白皙的肤和细的锁骨，结随着他说话的声音不断动着，让人终于能从他脸制造的幻觉中摆脱，清晰地认识到，这已经是个快成人的少年。

“这孩。”

“阿季，她把摄像全给找来拆了……嗯，一屋就拆了……不对，还留了一个在浴室，好奇怪啊，这个摄像应该很明显才对，她是没留意，还是……故意不拆的？”

“慢，别摔着啦！”

母亲也不戳破他的谎言。

她转要往下走，人还没离开甄九福的视线，声音就先传了来。

“隔家的小鸢啊。你不是总惦记着她吗？”

“你真不见她吗？但我觉得她知。好好好，不见就不见，你这倔脾气，唉……我？我为什么要去见她？她走的时候考虑过我的受吗？我都……我都……我不，你反正是知的，哼，她如果不来找我，我也不去找她。我就不信了，难在她心里我真的一都不重要？”

“小九啊？”

“小鸢回来咯，你不下来见见她吗？”

甄九福猛地抬起，不敢置信地望着母亲。

甄母摇了摇，悠闲地揣着手，徐步往下走。

甄九福压着内心的激动，装作冷淡地开：“谁惦记她了？我连她是谁都忘了！不去，什么人啊就让我去，我又不是随便谁都能见的。”

房门被推开，母亲带着稚气的圆脸从门背后来。她的骨相和甄九福就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加上保养得好，明明已是不惑之年，看起来仍像青年华的少女。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垃圾桶里的摄像，竟有些无语凝噎，不知是该叹息那两个人装也不知装得像一，还是该哀叹他们犯了错，还落到了梅鸢手里。

“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