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吗？

元雪看起来还有一些遗憾。

则。

那些被恋人杀死的冤魂，他们的灵魂被长久地锁在这棵槐木中，悲哀地看着无数情人走上他们的老路，被背叛，被杀死，然后成为这树上的又一对新睛。

而一棵最为壮的槐树上，它那糙树外表忽然挤了一双又一双的睛，密密麻麻的攀附在大树上，用浑浊的瞳孔注视着这一对年轻的恋人们。

鬼怪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渗渗地：“你现在否认也没有用，我已经知你们是情侣了。”

“你可以选择为牺牲，上吊自缢而死，让你的人离开这里。”

鬼怪温情地抚摸了一下边长满睛的槐树。指尖却狠狠地抠了那些珠当中，惊得一堆睛密密麻麻的想要散开，但除了珠的剧烈转动，仿佛要将瞳仁都抛眶外，什么也不到。这一幕诡异的让人有些骨悚然。

鬼怪的神此时看上去有些诡异，以为元雪是要在接下来环节中争取优势。

它仿佛在叙述一个好的情故事，连声音都带着煽情的缠绵，但在下一瞬间，语气迅速直转而下，变为某刻嘲讽的声调，“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并没有那么相？”

而鬼怪此时也不遮掩自己的倾向，它告诉元雪两人，“有许多人选择了第二条路。”

就算不急着证明自己的情真实可靠，也不至于顺着它的话就这么承认了吧？

它的声音从远传来，是难以分辨别的中声音，带着一蛊惑安抚的意味，倒并不像它的外型那般骇人恐怖。

被迫分手的戒舟衍：“。”

元雪：“刚刚。”

“我见过许多对恩的恋人。”它说，“表面上。”

“不再是恋人，可以一起离开了吧。”元雪理所应当地。

虽然选

它似乎在暗示，有许多人了一样卑劣的选择，并不需要因此产生特殊的愧疚心理。只要能活下去，这时候什么都是值得被原谅的，也不会成为负担。

鬼怪脸上诡异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很快补充：“不可以，规则的力量不是文字游戏可以违背的。”

它微微一指白绫，诡异地咧开了，“一对恋人里，只有一个人才能活着离开密林。”

似乎是怕元雪继续打断它，它急促地补充完全：“那些人甜言语时，似乎总是愿意将自己的真心都掏来摆在前。但真正让他掏真心的时候，却又不愿意了。”

它在鼓励一对人自相残杀。

“也可以替你的人选择——只要他死了，你就能安全离开了。”

“现在，我也要看到你们的真心。”

元雪平静又诚实回答它的问题，“是啊。我们并不相。”

但为了活命，就要牺牲他人的生命，这极端的行为却被鬼怪包装以合理化，变成了在绝境下，能选择的唯一路。

既然已经将它钓来了……

“你可以给我提供武吗？”元雪还礼貌地询问鬼怪。

树枝接踵的声音更加清晰，从那些飞速生长的枝上，垂下了一条条白绫缎。

戒舟衍：“……”

鬼怪：“？”

哪怕鬼怪没有明确直白地指第二条选择。但它蛊惑一般的语气，话语中潜藏的义，以及那挤在狭窄扭曲的中、毫不遮掩的恶意，都指向了某个方向。

有几个人会对方，更胜过自己的生命呢？为他人牺牲，本来就是圣人才能的付。

鬼怪：“……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他微微侧过看了戒舟衍一，看来只有一条选择了——

元雪依旧平静冷冽地注视着它，对鬼怪：“那我们已经分手了呢？”

“在过去平稳幸福的时日里，他们仿佛情愫相投，亲密慕，像是随时都能踏婚姻的殿堂，直到碰到了我。”

“他们当然也如愿以偿的离开，恐怕这辈不会再踏这座密林当中，不会有人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而被他们杀死的恋人，就生长在这棵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