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又瘦又瘪，肤都看起来皱了一些。脸上脖上还生了一些红的痘痘。

她被送到医院后，愣是拖了一个多小时才被送手术室抢救，就因为家里已经拿不更多的钱来救她。亲戚们都被孟家借了钱，也不肯。

“你和我儿才好了几个月呢？肚都大成这样了，你怀的是不是我们孟家的，我们都不知呢！”

地上立刻就见了红。

她哪里能受的了这些话，当场就尖叫着嚷嚷起来，把孟继军找她借钱，算计她家里人，算计厂里，还有在外用他的名借钱的事情都说了来。

虽说这一次的事情不能怪他们，□□成的责任都在孟家那边。

这能是程蝶？

她只有在她闺女以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说里才会见到变化那么大的人。

“没打，就是闹腾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推的。”程煜简单地把当时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状态不好, 人的脑却看起来清楚了不少。也没再看见就怪气地说些什么话，收敛了过去那些看不起她这个嫂，觉着她哥就该她一辈的理所当然的态度，甚至还了声歉。

“我儿长得好有能耐，娶谁娶不到，非要大钱娶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我临时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如果不是他们，她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下场。

状态差的吓人。

一刀刀一句句，这些话就像是利刃一样，割在程蝶的心里。

“你妹这事……”

“孟继军他对女人动手, 他打她了吗？”

孟继军被保释来那天，她和吕凤英他们带着人就去了孟家。要求孟家还钱，还有就是上两个人去领证，之前说好的三金彩礼也一个都不能少，还得要自行车电视机。

宋知玉看她坐在那边, 都有担心她会一栽下去。

她住的是妇产科的病房，到都能看见大着肚的女人。她下意识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肚，空的。

程蝶扯着自己的衣摆，底重的恨意。

宋知玉惊讶的乡音都冒了来。

双方的火气在孟继军带着个陌生的姑娘现的时候达到了，程蝶上去就想打人，结果孟继军下意识地就把人给护在了后，顺手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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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蝶坐在椅上，神麻木的被推病房里。

“双胞胎，小手都有形状了。”

“天天要吃这个要吃那个的，什么事情都不，肚倒是大的快。”

这会儿真到了要他们实现的时候，转就变了嘴脸。一句都不认不说，还要说程蝶是倒贴跟着他们儿的。

“你还有脸说之前呢？”

到最后还是程煜收到消息赶过来，急匆匆地把钱给付了。

“没事, 就是送你去趟医院, 小事情。”

这些都是以前孟家给她画的饼。

宋知玉睁大了睛。

可他们但凡之前谨慎，不被那几乎糊到前的大饼给迷惑了心智，程蝶也不至于没结婚就大了肚，连亲戚朋友都被闹腾地快没了。

车里的气氛格外沉默，宋知玉皱着眉，程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前脚才把他爸给保来，想着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总应该能安分一，没想到后脚就又闹事情来。

程煜回来她一个等等说的神。

当时醒来的时候，医生带着惋惜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程蝶肚里的孩不是他去打掉的，是被孟继军推了一把，摔在地上摔没的。”

等到看着程蝶坐在椅上被护士推走, 两个人回到车里。程煜拿了一烟，叼在嘴边想, 又看了看宋知???玉的肚, 把烟放回了袋里。

嘴里言不由衷的说着, 宋知玉还是没有忍住, 朝着程煜递过去了一个询问的神。

连何佳灵都能打听得来，知孟晶晶在外面又勾搭上了新的小姑娘。程蝶当然比他们发现的更早, 她早就在孟家闹过好几场了, 要不是肚里揣了一个, 又为了他借了那么多钱, 她肯定早就分手换人了。

不会是换了个人吧？

可都付了那么多，你让她换人，她怎么可能？

“没过门，没说亲就往男人家跑，天天住在一块，你不羞我都替你羞！你们不知啊，我当时回到家看到她躺在我儿的床上，我吓都吓死了，真要她走，我又不好意思直说，谁能想到她能那么不要脸，在我们家待那么久。”

“要是送来的再早一，可能还有救，可惜啊……”

……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