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

谢之砚结上下动了动，顺着她的话应下：“嗯，怪我。”

谢之砚抵在耳垂的手瞬间抬起，指腹残留着少许余温，胡了自己的发，没有任何信服力地解释着：“刚刚红了，现在消下去了。”

他们俩作业的时候还是比较安分守己的，不会打闹胡来。

“我耳朵一也不红，很正常。”

颜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平时差不多的温度，没有到一丝意：“没有啊，我耳朵没有觉。”

“谢之砚你骗我。”

谢之砚手上动作顿时停下，神忽然暗，似乎在消化那句——你耳朵红了。

谢之砚心底浮圈圈涟漪，神比刚才稍微柔和了些，声音低缓：“吃完可以认真写作业吗？”

他自己也不知，只知上确实有无法言语的燥。

还未来得及仔细知，颜清已经从卫生间跑来，语气透着些不满。

颜清则容易走神些，总想着和谢之砚说话，一会儿戳戳他的胳膊，一会儿探看看他的作业度，一会儿和他探讨着题目。

尤其是谢之砚，专注力很集中。

她声音很轻很柔，像是羽轻落扫过浑上下每一细胞，那双无辜又纯真的神盯着自己，明明毫无攻击力却又不动声地留下的痕迹。

颜清并非矫情的女生，但此刻她也愿意稍微气一些，直接将右脚伸，搭在谢之砚半蹲着的膝盖上，毫不在意地往他上探了探，委屈开：“看见了嘛，脚踝那边红了。”

颜清轻轻哼了一声，难得见他这么乖顺，想要继续说几句时，却惊奇地发现谢之砚右耳耳垂悄悄攀上了一抹粉，从下至上逐渐染着。

她脚踝很细，细到谢之砚单手就可以握住，手背顺延至手臂的青脉在此刻衬得越发清晰，好似掌心下的一切都毫无挣脱之力。

耳朵……红了吗？

“我……我想吃。”

“你还不写作业么，现在已经七半了。”

“你可以帮我下去拿吗？”

“噢。”

“知了，不碰了。”

少女脸上不禁漾起一抹笑，像是狡黠的小狐狸，朝他靠近着徐徐俯下，盯着他泛粉的耳垂，用手指戳了戳那粉红，轻笑着在他耳边低声絮语。

谢之砚下意识攥住她的脚踝，离自己更近了些。

扯着笑，十分生地转移了这个话题。

“还是说，你准备继续奋战到凌晨？”

“我看看。”

垂下眸，攥住颜清的脚腕从自己上拿开，起后低看着她，衬衫的领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敞开，隐约一些白皙肌肤，那颗粉胎记不偏不倚地映帘

颜清思绪顷刻被他带走，张地将地面上的日记本捡起来抱在怀里，一副不可侵的模样：“这是我以前写日记的本，很幼稚很丢人，你不许再碰它。”

大概是心虚，谢之砚避开了她的睛，从而落在掉在地面的日记本上，是刚刚为了扶颜清，自己撒手扔在地上的。

“地上的日记本，你不捡起来吗？”

正专心着脚踝的谢之砚听到她的声音很淡然应了一声：“嗯？”

谢之砚指着里面的卫生间，佯装淡定地说着。

颜清嘴角扬起，伸三手指摆在脸颊旁，“我发誓”的模样，拼命着向他保证：“我一定好好写作业，不会打扰你了。”

“你……耳朵红啦。”

颜清冷冷吱了一声，故意将尾音拖长以示自己心情不畅。

颜清半信半疑，穿上拖鞋在地面一路拖去卫生间。

而此刻，谢之砚已经悄悄低下，指尖轻了自己的耳垂，淡淡的温顺着指尖传遍至心间。

“撞到哪边了？”

的双脚上。

“都怪你，非要和我闹。”

谢之砚结无意识地上下动，声音尤为冷静：“哦，你耳朵你也红了。”

颜清没动弹，任由他给自己着那肌肤。

“去照照镜吧。”

心里瞬间漾起一阵惊喜，萌发一些小心思，绵的声线格外清透地喊着他的名字：“谢之砚。”

确实，儿时的日记无非是写一通，虽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但颜清多多少少有些害羞，有黑历史被扒来的觉。

起初谢之砚还耐心地回应她，后来被她不停地戳胳膊给戳烦了，放下笔，转盯着她，眸漆黑：“你到底想怎样。”

谢之砚的视线落在踝关节上方泛红的一肌肤上，拇指往上移了移贴在那肌肤上，指腹轻轻/挲着，格外清楚地觉到指腹下传来的隐隐意。

“还是说，想要我捡啊。”

两人左右相坐，手肘相抵，桌面着一堆作业，全混在一起，若不看字迹，谁也分不清是谁。

颜清瞬间缩回手臂，像只受到惊吓的兔，眨着明亮的睛，试探开。

谢之砚懒懒地应下，转坐到椅上，从书包里拿作业准备开始写，同时不忘提醒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