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昨晚谢知序是怎么清醒回的房间，但他看了卫生间一地的衣服渍，可能是冲了凉自己冷静吧。

手腕上的指痕红印清晰地闯他的底，谢知序一怔。

说不上气氛还是恼火，时谦差没忍住要把那门踢烂。

谢知序本来都没恢复力气，又在时谦的一番话语里被时让压在床上接吻。

垂下的碎发遮住了时让的眉，看不清她什么表情。

很近。

铺天盖地的窒息一瞬间包裹了他，谢知序颤抖的厉害，僵地看向旁边的人。

突然的。

上了。

谢知序是被砰砰的敲门声吵醒的，沉重，还没睁开就先受到一阵酸涩疼。

“我在……”

“嗯，不走。”

下。

差没又过去。

时让罕见地怔在原地，维持着弯腰的动作。

她的手腕被握着，而牵制住她的那人，无意识地张开，呢喃细语像是一场突然来的小雨。

睡梦中的人从被单下伸一只手。

……

昨晚简直是他人生的一个铁卢。

拽住了她远离的手。

时让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息，满意地看着他被亲的艳红的嘴，嘴角勾起一弧度，“嫂嫂真乖。”

时让指尖轻飘飘地在他嘴角的伤上，凉凉：“先跟你门外的男朋友说，让他赶走。”

时让一睁开看到的就是谢知序苍白呆愣的脸，那双睛里都是空无神。

大和后面不能让人忽视的涨痛，通通都证明着昨晚他经历了什么。

他说。

都快要把人拐上床了，竟然因为鼻血过去了。

她听见了那句那么小声的话。

他被人……

这么好的机会。

他回忆起谢知序着气脱衣解扣的香艳画面，又提着一肚火摔门去了。

好像只要凑上去就能亲到对方的鼻尖。

“知序你在不在里面？！”

“嫂嫂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吗？”

他没有睁开，还沉在疲惫的睡意里，好像一切都是本能。

敲门声还在继续，那些不耐的话语穿透房门了来——

时让看着他一张脸又红又白，竟然觉得这人有些可，忍不住凑上去跟他黏一块。

很细弱的声音，也不知门外的时谦能不能听到。

谢知序大分的羞耻都来自于时让这个称呼里，这偷情的刺激让谢知序时常恍惚，失去反抗的机会。

时谦最后还是没开得了门看谢知序一面。

直至她无法忽视。

谢知序对于昨晚的记忆，零碎的厉害，但也知自己估计了很多丢脸的事。

……

她下意识皱起眉，想要排斥去这莫名的情绪。

“我害怕……”

那个戛然而止的吻，随着她的直起缓慢在两个人之间拉开距离。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一张就听见自己沙哑的不能听的声音:“我们……”

像是偷情害怕被对象发现般，谢知序生几分羞耻，拽着被单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是轻轻动了，疼痛便想被唤醒般边全，谢知序下意识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睛，想要挡住透来的光。

“别走。”

时让看着他，忽然亲了他一下，“嗯，昨晚我上的你。”

“说话——”

他哪里想得到，他昨晚没吃到嘴的男人，现在正在房间的床上，被他妹妹亲的气都不上来。

“你说……”

“谢知序？”

谢知序显然没反应过来，但门外的声音已经不容他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