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从他因为听到她说自己不是危险期而松一气、并为他昨晚没有避而歉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一难以言喻的失落。

这话完得找不破绽，许清清却没来由地到一阵烦躁。

许清清一愣。

这失落的觉是怎么回事？

他神情黯了下来，「我没办法让你离开。」

「什么意思？」她问。

好烦。

「说得这么好听……」无从反驳，她乾脆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冷声：「那你为什么不乾脆让我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

真的是这样吗？

「今天开始，我会回我房间睡。」

为什么韩澈突然开始疏远她了？

「拜託你了。」

「而我甚至不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祂就这样消失掉……为什么你要那样……伤害自己……」

其实她听得懂，而且她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

不只。

「我想给你多一尊重和空间。」

「你好意思说这话？『让它过去』？」她打断他的话，并提了音量：「你们不就是在调查过去的事情吗？还有到底是谁，为了过去我掉孩的事对我恨之骨、擅自把我抓来这里，还……还我回想起我爸妈……是因我而死……」说到后来，许清清已经情绪不稳，声音激动得发抖。

「我承认我因为孩的事一度非常恨你，正因为那是我们的孩，我无法原谅你，我不知你有没有过想要守护的东西，懂不懂那，就算拼了命也要守护住、却仍然守护不了、只能睁睁看着祂消失不见的那觉？」

看到韩澈回来的时候，她心中一阵欣喜，嘴上没说什么，一双睛却始终黏着他，直到他来到她面前，拉开椅坐下。

当他再次用那双真挚得发红的眸凝住她时，她只到鼻间酸涩得厉害。

重得，连泪也承受不住，跟着落了下来……

其实她现在是危险期，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骗韩澈说不是，韩澈已经开始避，为什么她反而觉得不需要了？难是因为自己不，所以觉得没必要？

「我暂时还不能说。」

「昨晚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韩澈盯着面前緻的餐，却没动作。

「清清……」

「意思是，我不会再勉你跟我发生关係。」

清神情微沉，默默下了床，捡起掉落地面的衣服穿上，洗漱后一个人来到餐桌，盯着桌上两人份的餐发呆片刻。

「我现在，已经可以不再问你当时为什么要那样了。」

落在她心上，却是那么重。

「清清，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只是想告诉你……」

「执着于过去的人到底是谁？不就是你吗？结果现在我只是想知你们在嘛、为什么非得把我关在这，你却要我『让它过去』？」

好痛好痛……

许清清怔怔看着他，完全无法言语。

许清清又愣住了，张了张：「什么……」

韩澈仰起、气，伸手抹了，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真的很你，许清清。」

「所以你可不可以，也不要再问我为什么？」

是因为一个人吃饭很无聊？

「为什么？」

只觉得心好痛……

他抬起。

许清清就这样心浮气躁的一路烦到晚餐时间。

「为什么？跟你和我哥在调查的事情有关吗？」她直视着他，读到了答案，「喔，有关。」

「许清清你听我说！」韩澈大吼一声，在许清清被吓愣的片刻，重新望向她，神情认真无比……

此刻的他已然恢復沉着，但那神情却又有和平常不一样，少了冷酷无情，多了几分真挚。

韩澈说这话时，双始终定定地望着许清清，然而，眶却渐渐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