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可以退还给我。”

我低打开文件夹：“下班前把早上讨论过的报告书上来。”

这一回，是真被了，大家将莫华安排在我旁边，我想，同莫华的关系不仅我们之间不甚清晰，就连别人看来也是云里雾里，人难免有探究心，趁此大好机会，纷纷来咨询试探辨别真伪。

那双安静的隐约闪烁着疑惑的睛在暗夜里显得格外惊心，但我还是试图把意思表达清楚：“我不想说什么怕耽误你的话，那样就不是你和跟我关系了，可你明白的是不是？”聪明如她，我这样说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母亲一向不喜写电邮件，常常与我“飞鸽传书”，这一封意义更加非凡，她讲了许多令我愉悦也令我担心的事，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发，我总希望自己是个能令亲友满意的人，竭尽全力永远好过坐以待毙。

晚上莫华开车送我回去，到家后，她跟着我下车，然后从背后轻轻抱住我：“震函，生日快乐。”

在还没有真正面对众人的质疑时，我想，当事人应该保持足够的清醒，维护自己的立场，这方面，似乎一直都是他在影响我，我也尽量在改自己的态度和风格，但是个上烈的独立与自尊，又令我常常退失据。或许有些问题，不可能获得绝对平衡的吧，有时候也仍会想——若他不是伊森霍，我不是杜震函。人最大的敌人往往是恐惧和不知足。

我的有些沉，无法保持平常的状态，尽量温柔地解开她的手臂，转过低捧住她的脸，声音像被摔碎了一样，有些断续：“莫华……和你相的时间，真的——很舒服，你那么好，是我……不懂得把握。不是醉了才跟你说这样的话，你知……我很喜你，一直很喜你笑，你也总是留在我边鼓舞我。”

今天昀森没有过来，因为他目前的课业和额外工作计划增多，所以来风行报到基本是自由式的，加上他周无法抵御的光合作用，使大家足激动氧气，因此即使每周只有那么几次看他面，群众也已觉得满意欣喜，没有一个同仁会对他的迟到早退提异议，因为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很专业也很敬业，在风行设计他完全是在义务工程，而且，要说风行在某些业务上沾了他的光也未尝不可。

当天傍晚，同事们一定要我再组织Party，推辞不过就又去挥霍了一晚，礼也仍堆在储藏室里过夜。

“我以为……你迟早会向我求婚。”她丽的双眸渐渐升起一层雾，迷离得令人心痛，“我以为你会说我，我知我没有会错意，我知！”她低下用手捂住了嘴，但是没有发声音，“震函，真希望是你醉了。”

其实今天，有好几次走神的经历，想起昨天毫无顾忌的疯狂，还是有那么一些不真实的觉，我与他就这样步双方都早有心理准备的局，不是为争输赢，而是要看能否从心底里摒弃一切接纳对方。

前那人立即在两秒钟之内，消失。

没办法把这个包裹置于储藏室，先拆了开来，从重重叠叠的泡沫塑料纸中取一只古董灯，致细巧、工艺繁琐，周边有金属玻璃，也亏得千里迢迢完好无损。

我本就是越喝越沉默的人，所以谁都没法话来，再加上莫华无懈可击的风度，基本上，大家还是云里雾里，但我心里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