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森忍着刺激闷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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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队长，没事的。”森反过来安抚平说。有些话她不好直接说来，只好说自己没事。

森的心往下沉了沉，一气，不再回想那些痛苦幽暗的回忆。

“我不是第一次。”森近乎残忍地说。

平没再继续想这个可能，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一些。

在森看来，和平队长的这场，确实算得上是她心目中的第一次。

因为不是大量的血迹，所以平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那些血丝。

“平队长……？”森看他没有动作了，应该是清理完了，她便撑起坐了起来。

平本来还计划着要不多给小桃批几天假……忽然听到她说这句话，他的话音被截断，有些疑惑地看她：“什么？”

平队长，以为她是第一次……他以为，刚才那样的血丝就是第一次的证明吗……？

“你……你刚才下面血了……”平有些羞愧地说。

平队长……真的是第一个和她完整的男人。

森的视线也跟着往那团纸巾上看了。

可是她上能证明她是第一次和真正的男人的证据……早就被“蓝染队长”给破掉了……

真的破的时候……才不是这样的血丝。

“怎么没事，你是第一次……明天就休息吧，我给你放假。”平上就接着她的话说，他想了想又改说：“不然小桃还是多休息几天好了……”

平回过神来一惊，有些张地扶着她：“小桃，你、那个，你别动，你好好躺着吧。”

平的视线移到扔在一边的几团纸巾上，他看到那些被他清理来的中，竟然夹杂着不少血丝，他的瞳孔忍不住一缩，一些难耐又隐秘的欣喜升了起来。

虽然……不知为什么，觉有可惜。如果……能一直留在里面的话……

他还是让小桃受伤了啊……

和她曾经想象过的画面一样，和喜自己的人，自己也喜的人，着这样亲密的事情。

他们会互相抚、亲吻、相……而这些曾经只在她幻想中存在的画面，平队长刚才都满足她了。

森听了平队长的话一怔，瞬间羞耻和冰冷的觉涌上全。

察觉到自己的隐隐有再次起来的征兆，平不敢再心猿意了，很快就用两手指在里抠挖几下，将里面的勾带了来。

再加上现在……纸巾上的那些血痕。

她垂下有些自嘲地想，然后声音有些低沉地打破了平队长的好愿景：“……我不是。”

刚才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小桃下面的小血……去之后也没有受到什么阻碍……虽然也有女孩是天生就没有的。

“啊……”森也是惊了一下，她没有太过痛苦的觉，只有最开始被平队长时，她因为很久没有被了，可能是因为不适应，她又一下缩得太了，所以……可能是内有些伤了吧。

可，她不是……她没法、也不想欺骗他。

虽然平也不是非要在意这个，但多少还是有那么失落和不甘……小桃是他第一次真心喜上的女孩，他当然更希望他们能成为彼此的第一次。

只不过是禁了二三十年，还真当自己能回到当初那个纯洁的森桃吗……

平虽然是个大龄男，但他不是没有生理常识，女孩初次时都会有的东西……

“……怎么了？”森有些奇怪地看他。

而且她也被蓝染队长的那些玩过那么多次了……以那些的形状……说她跟男人了多少次都没病。

他……他是小桃的……第一个男人吗……？

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明明……早就被……

不过后来平看到他去后，森疼痛隐忍的表情，还有因疼痛而缩到夹得他也有些痛的小，他还是很相信她是第一次的。

第一次的时候……真的很痛……她那时候了很多血，满心只有恐惧。

等到没有再被带来了，他又仔细地用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几下，确定森的小里面确实没有他的了，平这才作罢。

嗯……也是……她不是平队长想象中的那纯洁的女孩啊……

她怎么会有资格承认自己是第一次。

纸团上只是一些血丝，确实如她猜想的那样，应该只是因为她刚才太过绷着小了，然后被壮的着，造成了一些轻微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