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年连忙从后面拽住他的病号服，“别闹！你上还有伤！”

“我……”虽然来的路上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有些事情必然会被提到，但真到了这一步，仍然有些难以启齿。

周见弋僵回，“什么？！”

从来到现在, 除了上缴随品,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那儿，影纤细柔弱却莫名韧。

果然，还是问到这一步了。

温听晨僵地直起脖，压抑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平静迎接他的审视，“我不知，我什么都没。”

搁在膝盖上的手却不自觉地颤抖，双手握，指甲掐里。

“她又想和跟我分手是不是？她又觉得是自己引起的意外是不是？所以又要丢下我不是不是？”

市局, 审讯室。

这一扯，上的疼痛更加剧烈，胳膊抬不起来，周见弋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手指。

“为什么要恨？他们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的伤害，阻碍我找工作，对我打击报复，这些并没有真实发生不是么？”

“她怎么了？”

“怎么知的？”

周见弋皱眉盯，渐渐从她慌的神情中觉察到一丝不对，压抑着心底的恐慌又问了一遍，“温听晨人呢？”

“嗯。”温听晨颔首，等待他的下文。

“我想你应该猜到我们请你来的原因, 既然这样, 我也就开门见山不浪费时间了。”江从文件夹里一张照片，调转方向, 推到她面前, “这个男人你应该认识吧？”

周嘉年倒的手一怔，倾洒来打了衣角。

他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掉手上的针，踉跄着下床，“她休想，同样的借用一次就好了！说好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一起面对的，怎么能总这样尔反尔？”

江拉开座椅, 大金刀地坐在她对面，翻开资料, “温听晨，25岁，江市人, 现在盛远集团海外市场工作, 没错吧？”

“这就有意思了不是么？郑致恩和刘金华，这两个男人都曾对你造成一定程度的威胁，然后他们就前后脚地被人残忍杀害，你对此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是，”温听晨脸上的情绪始终淡淡的，“所以我离职之后，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

江的目光在她上漫长停留，手指摁着照片把两张并排摆放在她前。

温听晨咽了下咙，“郑致恩，对我……行扰，他以工作业绩为饵，希望我他的……地下情人。我接受不了，就离职了。”

“刘金华。”

审讯室陷短暂的静寂，两幽暗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对视，仿佛要透过看到人心里去。

江闻言又拿另外一张照片，“这个男人呢？”

他起就往病房外走去，周嘉年见人拦不住，只好说了实话。

“但，不是我的。”

周见弋想到了梦里的场景，同样的车祸，同样的玩消失，六年前的情节仿佛再次上演。

“等等，听晨不是不你。”她叹了气，“她是被你局里的同事带走了。”

她如实说：“有一次逛商场，遇到了以前的同事，她告诉我的。”

江向前倾，双手叠搁在审讯桌上，“据我们了解，你的离职过程并不顺利，郑致恩为了你就范用了很多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带着门其他同事排挤你不说，还扬言要让你在行业内呆不下去，是这样么？”

“你不恨他们？”

“我没事，我要去找她说清楚，她休想再一次甩开我！”

温听晨，“知。”

第59章 不死之（3）

“他死了你知么？”江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脸，怕错过一丝可疑的瞬间。

“她……她……”周嘉年吞吞吐吐。

温听晨扫了照片，呼, “认识，郑致恩, 他是我之前在闻鼎工作时的上司。”

他故意晾了她一段时间才推门去，文件夹往桌上一砸, 掀起冷风拂动女人低垂的长发，她睫轻颤终于有了反应，抬眸静静注视着他。

“跨年的时候我在路边遇到他对女朋友施暴，就报警把他抓了，他因此被拘留，直到不久前才放来。”

江眯了眯睛，掂量她话里的真实，“你当时从闻鼎离职的原因是什么？”

“怎么认识的？”

温听晨知他想要问什么，索一代，“有一天下班回家，我发现他徘徊在我家小区门，我怕他对我打击报复，一度不敢回家。”

她连忙找来纸巾拭，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哎呀，真是不小心，还好没仪。”

江站在单面玻璃前，居临下地打量对面坐在影里的沉默女人，冰冷的神里带着直白的猜疑和审视。

“难不是因为他们还来不及，就被人了断生命了？”

工作这些年，江自问审过的罪犯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什么样的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