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的。”邓明姜回。

“我看阿姨发了朋友圈。”季初燕有些难为情，他哪儿好意思说自己在家闲得无聊，躺在床上把宋娅的朋友圈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只说，“那个文案的意思好像是在过生日，不是邓明姜的生日，应该就是阿姨的生日了。”

宋娅拿来两张巾给两人。

宋娅一时愣住，转看看邓明姜。

“他脚崴了。”邓明姜言简意赅，“刚摔了一跤。”

“……”邓明姜无语片刻, 才说，“你直接趴我背上, 这样你手累，我肩膀也被你撑得疼。”

宋娅了，对季初燕笑：“谢谢你，小季。”

力不大，只是用牙齿磨来磨去。

邓明姜受到了季初燕的累，季初燕的手都酸得在抖了。

因为邓明姜他爸的忌日和宋娅的生日接近，七年了，宋娅再也没有庆祝过自己的生日。

季初燕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外的连衣帽里摸一个正方形的红礼盒，递给宋娅：“宋阿姨，生日快乐，礼送得迟了，希望阿姨不要介意。”

宋雅的生日在昨天晚上，他们上午逛菜市，买了一堆材回来，晚上邓明姜和宋娅一起下厨，吃饭时邀请了楼下的吴倩倩，四人围着一张小小的餐桌，既没有生日糕也没有生日祝福，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季初燕说咬就咬。

季初燕吓了一，赶松并圈住邓明姜的脖：“不咬了不咬了，我不咬了。”

“没事。”邓明姜说, “背着你，我的衣服也不了。”

邓明姜把巾搭到脖上，平静的表情里看不情绪：“你怎么知我妈生日？”

宋娅还没回卧室休息，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听到外面响起有人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她连忙走去开门，见是邓明姜背着季初燕回来，顿时惊讶不已。

还是邓明姜伸手拿过了那个方形盒，到宋娅手里：“收着吧。”

邓明姜开：“把伞撑好。”

“你才蠢。”季初燕被这个形容气得想掐人，可下他被邓明姜背着，两手也不空，片刻之后，他张咬住邓明姜的耳朵。

邓明姜这才迈开步。

“好。”季初燕将伞打正，但走着走着，伞又朝邓明姜的脑袋上偏去。

宋娅没说，邓明姜也没说。

“我上都透了。”

“你咬。”

季初燕不松。

两人再一起摔个大趴。

“小季来啦，这是怎么了？”

季初燕松了一半：“再说我真的咬你了啊。”

邓明姜把季初燕放到地上，让季初燕单脚站着，就走了外面那一段路，两人都成了落汤。

季初燕摔了一跤, 摔得重，心情却跟着大太似的, 说话的语调都在飞扬状态。

她当着两人的面拆了礼，是一条丝巾，季初燕特意让店里的人带了一堆东西来家里，挑挑拣拣半天才选来。

“你属狗的吗？就知咬人。”邓明姜语气不悦，却也拿季初燕没有丝毫办法，“以前嫌这脏嫌那脏，怎么现在不嫌脏了？”

“你好厉害啊！”季初燕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崇拜，“你怎么算的？”

季初燕不好意思地趴在邓明姜的肩膀上，小声喊了一句宋阿姨。

话音未落, 撑在他肩膀上的力一下减轻一半，季初燕既要拿邓明姜的伞、又要撑自己的伞，任务也不轻。

邓明姜的僵了一瞬，声音蓦地沉了下去：“松。”

“哇噻！”

季初燕把脸贴在邓明姜耳后的脖上，问：“是宋阿姨跟你说我要来的吧？”

然而他的牙齿刚碰到邓明姜的耳朵，邓明姜就停下脚步，作势要把他放到地上。

“邓明姜, 我都没跟你说, 你怎么知我来了？”季初燕前的衣服全透了，他双手撑在邓明姜的肩膀上, 不让自己的前贴上邓明姜的后背。

宋娅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睛逐渐泛红。

邓明姜还好一些，可怜摔了一跤的季初燕连里面的衣服都被打大半，一卷发也漉漉地贴在脑袋上。

“嗯。”邓明姜看着前方，“看来你还不蠢。”

季初燕抱着他的脖蹭了蹭：“快走，雨太大了。”

邓明姜站在原地，还是没动。

季初燕轻哼一声, 估计也持得累了，慢慢趴到邓明姜的背上，手里的伞也往邓明姜的脑袋上偏了一些。

“掐指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