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杨健康连忙把杯放回桌上，起劝，“没那么严重，大家随便说说，没有恶意的，而且小邓也不介意。”

前面的人齐刷刷地扭，无数视线凝聚到邓明姜上，包括被围在中间的季初燕。

季初燕还没安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还在纠结刚刚的问题：“你要找人换座位也该跟我说一声啊，让我瞎想半天。”

邓明姜本来已经闭上睛，想在到酒店之前眯上一会儿，闻言转看向季初燕。

季初燕来工地上一个月，虽然少爷脾气还是有的，但是还没坏到当众给所有人甩脸。

杨健康立看向邓明姜。

然而敬完了酒，没一个人走，都在听杨健康说话。

下一秒——

“小邓，听说你女朋友了？”这次是杨建康问的。

“对啊，不是还送了你棉被吗？”有人接话，“这不是女朋友是啥？难是老婆？”

邓明姜没什么表情，言简意赅：“介意。”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大车在酒店门停下，杨健康大声招呼大家有序下车。

季初燕也喝了不少酒，脸颊通红，里弥漫着一层醉意，但他嘴角往下压着，不悦之可见。

邓明姜没有看他，率先起下车。

会说，眨动睛的频率快得只要不是瞎就能发觉异样。

酒是从外面买的，拉了十多箱来，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喝酒，聊天聊得面红耳赤。

剩下的座位零零散散，邓明姜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话音刚落，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是今天和许贵一起在楼梯上堵他的人之一，喝了，脸红得跟猴似的，说话大着：“我们才没有误会……你女朋友不是叫吴倩倩吗？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去，邓明姜不好独自坐着，便端了一杯茶跟在后面。

【小季少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被你拒绝了。】

还是为了一件和他没什么关系的事。

说着说着，话题又扯到了他上，还是让他疼的老话题。

“哦~”那人发意味长的声音，然后就笑。

虽然杨健康平时待人严厉了些，但是钱时绝不抠搜，每桌的菜都是他亲自的，有鸭鱼有乌汤有绿蔬菜，荤素搭，十几个盘垒了两层。

工作场上少不了敬酒环节，同桌的人相互邀着端起酒杯去给杨健康和季初燕敬酒。

啪的一声响，玻璃杯被一只手用力放到桌上。

只是刹那间，整个宴厅变得鸦雀无声。

把手机递给季初燕。

在场只有两个人没笑，一个是邓明姜，一个是季初燕。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宛若一把锋利的镰刀，瞬间收割了所有笑声。

邓明姜已经解释累了，但还是说了一句：“她是我的一个邻居，关系还行，才给我寄了一床棉被。”

酒店不是星级酒店，是一家普通的举办婚宴的酒店，杨健康包了场，办了十几二十桌。

季初燕拿起一看，顿时没了声音。

除他外的九个人不算多但也绝不少，正好把坐在椅上的杨健康和季初燕团团围住，他一声不吭地站在最外围，其他人喝酒时，他象征地抿上一茶。

这是第一次。

“我最烦你们这些起哄的人，他都解释多少遍了，你们就是不听，是不是看他单久了非要给他拉郎对扯个女朋友？”季初燕把手里的杯往前一推，起扫视一圈面如土的大家，“实在无聊找其他乐，别光指着一个人开玩笑，当事人一也不觉得好笑。”

邓明姜随人去时，前面几车的人都坐下了，只留了一张空桌给杨健康和季初燕等人。

“没有。”邓明姜说，“大家误会了。”

杨健康都惊呆了，险些没把手里的杯拿住。

季初燕扭看着窗外，没有起的意思。

邓明姜收回手机，继续闭休息，这下季初燕没了任何动静。

季初燕依然冷脸，杨健康喜在中间和泥，以前他都给杨健康面，但这次没给：“你问问邓明姜介不介意。”

笑声染了其他人，慢慢地，周围都是起哄的笑声，此起彼伏。

邓明姜张了张嘴，言又止，最后摸手机，在备忘录上敲下一行字。

季初燕手里着已经喝空的杯，五指扣杯面，由于过于用力，指甲盖泛红，周围都是白的，他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表情，但周似乎笼了一层戾气，让他的神看上去格外冰冷。

季初燕被他看得心一：“嘛？”

笑容凝固在大家脸上，很快消失，大家同时看向季初燕。

邓明姜不喜喝酒，只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