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鱼有几颗牙齿吗？”

“玉竹妹妹？”

傍晚吃过饭洗得净净后，是陶实亲自过来背的她。等玉竹到了陶家的时候儿瞧见陶宝儿已经坐在婚床上了。正吃着一碗糖，还嫌糖少了。直到看到玉竹来了，才忘了糖的事儿。

“最少都有二十八颗哟，不信你数数。”

了后面一个。

“当然不会啊，我娘都夸我睡相好，一儿不闹人。”

“翎妹妹留步，不知你方才问的这些问题是在哪本书简看到的？”

“胡闹，赶回去练字去。上回岑嬷嬷布置的课业都完成了吗？”

“大人……”

秦元嘉仔细回忆了下爹娘的牙，仿佛和自己是没什么区别的。于是赶用数了一遍。

秦元嘉心里有些不怎么信。

“鱼也有牙齿吗？”

“翎妹妹，果然聪慧。”

“谁说只有书简上才能看到，这些都是玉竹妹妹告诉我的。”

“才四五岁……”

“不信你可以叫了炊房的婆来问问，她肯定说有些鱼有，有些鱼没有。”

秦元嘉那自得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裂。

说起这个燕翎就心虚的很，一时也没心情再嘲笑秦元嘉了，转就要走。却不想秦元嘉居然主动叫住了她。

陶婶婶家明日便要迎亲了，不知在哪儿听来的说法，说是让一对儿童男童女去压压婚床，新媳妇儿便能沾沾孩气，早日有喜。

端着一碗

“没，没有……”

秦元嘉只觉得这个名字陌生的很，燕翎在淮城好的小妹仿佛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燕翎笑眯眯的摇摇，一把拉过自家父亲。

“我知你肯定不服气，毕竟你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渔民，不知也不奇怪。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知一个大人能长几颗牙齿么？”

索玉竹还小，她的衣裳没有大人的那般费时费力，天还没黑便好了。

去人家的婚床上，总不能穿着一旧衣裳去。正好家里有块红衣料，玉容一回家便忙活开了。

“二十四颗？”

“你晚上睡觉不踢人吧？”

村里最漂亮的男娃娃非陶宝儿莫属了，女娃娃陶婶婶想都不想便找了玉竹。她可是太希望将来也能有个玉竹这样可聪明的小孙女儿。

那个什么玉竹妹妹，他想，也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

“玉竹？她啊……就是之前献上增味粉和蚝油的那家人。才四五岁的样，人却机灵的很，比燕翎都还要聪明。”

陶宝儿非常殷勤的让了一个坑儿。玉竹坐到他旁边，问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淮侯：“……”

“玉竹妹妹！他们说你会来，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来来来，这儿坐。”

玉竹自是不知自己的那几个问题惹来了这番评价。她现在可是忙的很。

四五岁是个什么样，他可太清楚不过了。看燕翎就知，四五岁的时候，成天上蹿下，哭爹喊娘，还总是在他的书简上画，实在烦人。

燕翎得意洋洋的，全然不记得当初自己也这是这个反应。

于是长开始急吼吼的给她制起了喜庆的新衣裳。

燕翎洋洋得意的朝他吐了吐，蹦蹦的回了自己的书房。

秦元嘉答不上来，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