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对视上了那一片暗沉如海的蓝。

场面一度陷凝滞。

迷离的神扫到了贺云屺的右手上，那枚银的戒指在闪光灯的照耀下赫然显目，却给人以无限温柔慎重的错觉。

他败给了这个曾经给人一恨不得一秒当一个小时用每分每秒都在着顾鹤的男人。

他好像一直躺在一张捕梦网里。直到这个人清晰地现在前，他的网破了，梦也醒了。

“你是谁？”凭什么把我带走？

“你以为自己他吗？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和占有在作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算你喜他，但喜没用，多喜都没用！你只不过是走不执念的囚徒！”

同样的错误犯了两次就不叫错误了，叫选择。

他抿着嘴，忍不住攥手指，就算对面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面佛又如何，发咔咔响声，“如果只是带来负面意义那是没有必要存在的。”

小学弟下意识地也伸手扶住了他。

对于贺云屺这人来说应该是非常泛滥而庸俗的词汇。

偏偏温柔的人是清冽的。

“对一个人，能心动无数次，也一样。”

这一动作实在是惹怒了贺云屺，声音带着些许隐怒：“放手，别让我说第二遍。”

可以为一切不合理地荒唐找借。

贺云屺只觉得这视线过于冰冷，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

他的发似乎有些长了，却没有遮住脖颈后瘦得有些突的骨节，可惜肤白得不太健康。

那张脸仍然那么好看，手指的碰仍然让贺云屺的心紊。

而这一跌，他肋骨撞得很疼，心尖也颤得发疼。

顾鹤恢复了一丝清明，斜看着他。

他替顾鹤不值。

而顾鹤则不小心攥住了贺云屺的衣角，显然这一动作让贺云屺的心情不错，走近弯腰，亲了亲顾鹤的脸，柔声：“乖宝，我们回家。”

“多谢各位的照顾了。”贺云屺客气礼貌的笑容在一瞬间在看向那人的时候消失不见，转而是冷威慑的警告，“以后离他远。”

他很难控制住自己总是盯着顾鹤的睛，却给不了他问题的答案，他更希望顾鹤能得到健康轻松的。

太会伪装了。

是顾鹤对自己的致幻剂。

他都记得，顾鹤清瘦两颊微微有些凹陷，恍惚地说：“？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酒吧里的光线下，顾鹤那张清冷的面爬上了淡的绯红，显得愈发好看，眉目依旧冷淡不减。但一个踉跄，跌了贺云屺的怀里，淡淡的酒气自他呼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