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或许不是，或许是。

乔望得坐两个小时的车，才能去到楚云攸所在的城市，再转车一个小时，找到楚云攸的学校。

因为不知该去哪找楚云攸，乔望从老师那里打听到了楚云攸考的学校和专业。

楚云攸现在在哪呢？乔望迷茫了。

大抵就算心如楚云攸这样的人，喜也是有限度的。

他能怎么办呢？他只能再次表示了定的拒绝。

一直到查分确定自己可以被理想院校录取后，乔望才觉得自己有闲心可以去楚云攸的事情。

准备等到大学开学以后直接去学校里见楚云攸。

于是他把自己的全心都放到准备考试上面去，拼尽全力让自己心无旁骛。

都被拉黑了。

这下到了乔望想要跟楚云攸搭话。

乔望并不明白是什么，喜是什么，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喜楚云攸，更不知楚云攸说喜他有几分真心，他觉得充满孩气。

估计是在哪个朋友家吧。乔望想。好的，楚云攸不缺朋友，不缺人收留。

楚珩说楚云攸在朋友家，问他找楚云攸什么。

等到考以后再说。乔望决定，考以后再去理跟楚云攸之间的关系。

：“是的，以后不要突然说这不着调的话了。”

他是不想要跟楚云攸成为恋关系，却并不想要跟楚云攸反目成仇。

他甚至鼓起勇气给楚云攸的爸爸楚珩打了个电话，询问楚云攸是否在家，随后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一直到毕业，楚云攸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他只是觉得很荒唐，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乔望语焉不详地挂了电话。

所以去找楚云攸这件事并不算简单。

足足说了三个月。

时间在刷卷和习题中逝得飞快。

在表白了一百次后，楚云攸不再对他说喜。

但楚云攸已经下定决心展开攻势，明显到被同学们都看来了。

他只知，楚云攸的无视甚至仇视让他心如刀割。

可现在即便他主动跟楚云攸示好，修复一下友谊，楚云攸也不搭理他了。

他们的母亲可是一对妹。

因为他们不读一个学校。

年少太懵懂。

锲而不舍。

楚云攸是个失去了妈妈也可以独立起来的小孩。

乔望难以接受。

是喜吗？

楚云攸又说：“所以，从今天起，我要正式地跟你说我喜你——我想跟你谈恋，乔望。”

——他被拉黑了。

这几个月他都在想：他对楚云攸的觉究竟是什么？

楚云攸每天对他表白一遍。

彼时才18岁，他们都还太年轻。

又发短信，也用其他聊天件发消息。

但这时候，乔望登录上q/q却发现找不到楚云攸的号，他在同学群里找到了楚云攸的号码，发消息过去却发现对面是一串数字，而且发送消息失败了。

他见楚云攸终于放弃，一颗心也不知是变轻松还是变得更揪心。

乔望想：上就是考了，还是先专心考吧，他可耽搁不起。

*

好似一夜之间想通了。

如此晾了乔望几个月。

他想要矫枉，但不想过正。

……

这太荒唐了。

他憋了两个月，实在是憋不下去了。

可究竟是什么地方荒唐，乔望又说不上来。

乔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