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因为她父母那件事？所以不能坐飞机的事？”

柏崇文闻言，微微动了动嘴角，倒过一杯给他“刚醒来的人不要说太多话比较好”

林夜猜的没错。程嘉一的格，自然不会拿着这事宣扬。柳起帆也只是知每年的11.21这天是程嘉一父母的忌日，更是她最脆弱、最需要人陪的时刻。详细的内情，却是不知。而他也没有机会见识到程嘉一的心理恐惧。对于她不能坐飞机这事，林夜机缘巧合中无意得知。后来几次试探，见她不愿多讲，他也不忍再。只是，原来跟她父母相关啊

林夜似笑非笑的扫过柏崇文，不加辩驳。却明白表示一个意思：他固然称呼我为孙，但他却只是柏家老爷。

“你怎么看？”开门见山，林夜问。随即自己又接过话继续，“这颗毒瘤迟早要摘除”弯弯桃“脆就这个机会解决。不过，世事真是难测，我居然会跟你站在同一战线上，呵”

还在琢磨这句很简单话的男人就这样睁睁看着那女人走远，徒留自己面对柏崇文的冷面“如果你想知你想知的，现在就远离”话有些拗，却上被方正理解。是的，有时候天才们只对自己兴趣的特别有Feeling。

不忍见她为难，柏崇文开“程嘉一，麻烦你先去一会，我有事要跟林夜谈”

“呵”林夜心略快，带了些讽意“我不得不佩服你！才不过认识她短短几个月，知的已经比我还多。我怀疑，连她的小朋友，都不一定清楚”

再指向努力朝角落靠近的方正“你也是”

病房外，方正沮丧的脸与程嘉一的如释重负形成鲜明对比。“程小，你不好奇他们谈话内容么？”如果能拉动这个战友，他相信一定可以偷听成功。就算被发现，他也有替罪羊。

“你该叫我一声表哥。还有，他也是你爷爷”关于独苗的这个误会，他不觉得有多说的必要。原来林夜依旧以为杨云是他父亲的孽债……

“方医生”脱离了怪异氛围的程嘉一大到无人能敌。这人当她看不来？“我跟你一都不熟”啊，什么意思？

“柏慕之”林夜并没接过那杯，反敛去笑容，难得严肃的说“这就是柏家独苗的立场？也对，他毕竟是你爷爷”

“我知你想什么，但有些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柏崇文淡淡解释。柏家与甫洛夫家族的联姻闹了大笑话，就算一些报纸杂志碍于柏家的威仪不敢多说。但早有看不惯的某些人会抓一本周刊当枪使来大书特书。他昨晚从医院回去后一直工作到天明，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些后续。这些事，固然不会太影响到他们，但程嘉一却是承受不起的。

“好吧，这个暂且放下。不如谈谈她？她心里也有个瘤，更需要摘掉。她从不提起，我也从没问过。不代表，我没注意”突然转了话题到大家都关心的人上，林夜的语气似虚弱，似沮丧。之前短暂的清醒，他已大致了解后续发生的事情，更觉得借此解决程嘉一的心理问题再好不过。好歹，她已经跟飞机有了近距离接。虽然，是在昏迷状态下“拖得太久，对她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