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年在他面前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烈赤忱，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意……当然，是拿了剧本之后。

“好的少爷。”

他是不是还在怪自己前两年冷落他呢——

“我让陈姨给你熬雪梨汤。”

“不是！”

林知年突然睁开，语气完全变了。

有那么吓人吗？梁川故不理解。

“哥什么我都吃。”林知年眯着蹭蹭他的肌，“对了，哥，你刚刚说你记忆力不好，也是开玩笑的吗？”

他直到现在还是很在意，为什么林知年不愿意和他实话实说。明明他们都已经过了，他也对林知年直白地表达过心意。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揭穿林知年的谎言，并告诉林知年他可以接受，以后日好好过就行了，他会好好珍惜他的。

“算了，许叔，你让人去我衣帽间拿件居家外吧，我这边有走不开。”

“怎么了？”梁川故笑，“担心老公是个傻装的？摔坏了脑袋就不喜了？始终弃的小坏——”

林知年没有选择告诉他真相一定有他的理，原因他不清楚，但这至少证明他没能完全取得林知年的信任，不能让他全心地把自己托付。

“……什么？”

“是因为太兴了，心脏承受不了，就像要爆炸一样。”

“记忆有些受损，其它的倒没什么，之后记事情也很艰难，但多记几遍也还好。有记事本和备忘录，正常生活没问题，别担心我，就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

“哥……你刚刚说的是真话吗？”林知年攥着他的居家服袖，神情逐渐变得陌生。

“我去给你拿件外。”

那件事除了梁家总宅里的人就只有陆文知，之前梁川故确实是对林知年多有防备，但现在没想故意瞒着他，他开问他便也如实说。

看来真的是吓坏了。

梁川故只是开个玩笑，但林知年吼得太大声了，嗓音嘶哑，一定很疼。

但他没有。

“逗你玩儿的。”梁川故他绷的脸，“你看我像傻吗？”

林知年盯着他不说话，薄抿成一条直线。

怀里的越来越冷，梁川故以为把他吓坏了，心里有后悔。

是他给林知年的安全还不够吗？

“十岁那年了场意外，摔坏了脑袋。”

意外的是，林知年并没有制止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拉住他的手撒不让他走。

梁川故怔了怔，好歹松了气：“怎么这么嘴甜。”

“想吃什么，我给你。”梁川故暗叹一声，还是选择循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