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梁川故摸摸他的脸颊，语气放得很和缓。他知林知年有不兴，但是和方才的闹别扭又不太一样，不是冲着他来的，但冲着谁他却不知。

“这件衣我没穿过。”梁川故把他上明显大了很多的西装外拿下来放到沙发边，和他的长风衣放在一起，“先穿着，待会儿让陆文给你买件新衬衫。”

“你上衬衫被你哭了，襟凉得厉害，你不觉得难受吗？”梁川故不理会他的哀求，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先给他披上，走休息室给他拿了一件针织衣。

“那我去工作了。”

梁川故给陆文打完电话就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顺便起给林知年脱掉上的风衣，林知年不知他要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让他脱了，没想到他脱完风衣外居然还要解衬衫的扣。

林知年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这不是快不快的问题，我……”

“老公。”

梁川故忽然间不知哪里开窍了，居然能察觉来林知年现在好像有混。

“老公，我真的不想在这里，求求你……”

“……没什么。”

“很快的，没关系。”

“老公……别在办公室……”

林知年不想第一次是在沙发上，更何况落地窗的窗帘此时是完全拉开的，光没有一阻拦地淌来，也许从对面的楼往这边一望就能看见沙发上的光景。刚刚来的时候门也没有锁，要是有人突然来，看见了梁川故的怎么办？

他的衣服穿在林知年上还是太大了，领稍不注意就会下，清晰的锁骨和白腻瘦削的肩。那条项链完全藏不住，从他这个角度俯视下去，轻易就能看见戒指上碎钻的光。

他一边低声哀求，一边却抬手合梁川故给他脱衬衫的动作。梁川故觉得他奇怪的，就是换件衣服而已，怎么好像又要哭了的样。

“你刚刚……到现在，真的一别的想法都没有吗？”

林知年的长风衣被放在一边，上暗蓝衬衫的扣也已经解开完了，梁川故往下一拉，雪白的肩颈和膛就化在的光里。

笑得这么僵，没什么才有鬼了。

林知年了，没说话。

“问。”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梁川故下迷魂药了，不然怎么这么短时间把梁川故迷得神魂颠倒。都说江山易改本难移，梁总这把生命献给007的本怎么这么快就被林知年压在了五指山下？

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林知年抿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呆若木的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