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经常不在家，回家也只是匆匆地吃顿饭睡个觉，林知年到底在什么，和什么在一起，他一无所知，也并不关心。

“是真的。”林知年听梁川故不信，有些着急地说，“兔兔在遇见老公之前就被黑医院抓走过，他们囚禁我，从我动脉里了好多好多血，把我改造成现在这样的，耳朵变得迟钝，尾也很容易掉，以前兔兔的爪有垫的，全被他们剜走了……”

“老公……”他黏着他，咙咕哝着唤，也许是在模仿小猫试图一可的撒。他还有些，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得先把梁川故哄上去。

梁川故听他一次说这么长一句话，大概是真的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他没有放手，依旧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也不嫌累。

陆文忙不迭应声，打开电梯门冲去了。

“老公，我不想——”

林知年是从哪里听来的暗黑故事，还说得像模像样。小白兔真的能听这么血腥残忍的童话吗？

梁川故松开揽在他腰上的手，稍微撤开了，林知年想要黏上来，却被他摁住肩膀在了电梯金属上。

而刚才在钟远的诊室里，他不过是对钟远语气稍微势了些，林知年就急不可耐地让他别对钟远发脾气。

梁家的私人医院就在别墅区东南角，离他们的别墅很近，走路不十分钟就能到。

“医院可怕，钟医生就不可怕吗？林知年，你什么逻辑？”

“什么是逻辑呀？”

“兔兔不可以人类医院，否则会被抓起来实验的。”

他突然想起林知年和钟远好像是初中同学，都是云城大学附属中学的，也许很早以前就关系很好。

“好的梁总。”

梁川故越听，眉皱得越。

“林知年。”梁川故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他撒呜咽，“钟远不是兽医，但我这儿有兽医。你现在要是不跟我去，以后就跟着钟远过吧。”

梁川故眉拧得更了，一旁的陆文地发现电梯里的气氛突然发生了某变化，而此时电梯门早已关闭，新的楼层数没有下，整个电梯空间里变得安静而诡异。

林知年眨眨睛，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你刚刚才从人类医院来，说什么傻话。”梁川故轻斥他。

这还是他意识混不清醒，连自己是个人都不知的情况下，那要放在他清醒的时候，还不知能为钟远到什么地步。

梁川故并不回答：“陆文，你先去给他挂个号，预约一次检。”

去很可能馅。

“老公，医院好可怕啊……可不可以让钟医生给兔兔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