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如此……吗。

“我侄。”还没等褚钰开，周牧替他回答了。

周牧忍俊不禁，看着他蓬松柔的发，抬手了一下，说：“老板是我的朋友。”

那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褚钰，问：“你是……”

褚钰有些吃惊地转看向周牧，与此同时，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背上，周牧搂着他，介绍：“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曾秦，小曾叔叔。”

这话刚说完，一个英俊的男青年便迎了来，见到周牧后尤为情，又是拥抱又是握手，一通作后，才发现周牧后还跟了一个男孩。

周牧没过多作解释，只是很自然地端起桌上的茶，放到嘴边抿了一，淡淡笑：“他向来如此。”

换鞋之余，褚钰环视一圈，这菜馆说是店面，实际上是一个改装的小别墅，一层大厅放了三张桌，侧边是厨房，每张桌都不大，最多只能坐三四个人的样。

褚钰怔了怔，试探地扯了扯周牧的衣角，周牧随即微微低下看他。

边走着，他好不住打量着褚钰，这男孩生得白白净净，确实漂亮，周牧若不说褚钰是他的侄，还以为是新的男朋友。

听闻是侄，曾秦脸上的坏笑退下去了。

曾秦和周牧关系很好，一坐下来就滔滔不绝地聊起来，先是近况，然后又聊到市、投资啥的，最后不知怎么的，话题竟到了周牧家里的事情上。

“周老师，今天好像吃不了了。”褚钰有些失望，没想到来晚了，三桌客人都坐满了。

而如今客厅的三张桌都是有客人的。

上楼后，曾秦带着两人来到了一个装修致的房间里，周牧和褚钰坐在一边，曾秦则坐在另一边，还有一个位置空着，好似虚位以待。

照店家的规矩，两人门后脱了鞋，换拖鞋。

毕竟，在大学的时候，他就知，周牧是喜男人的。

“周牧，你的小侄，好像有怕生啊。”曾秦笑着说，这人笑起来睛会迷城一条，看着和蔼。

“你好呀褚钰，我跟你叔叔是多年的好朋友啦，快来。”说着，曾秦招呼两人门，领到二楼去。

褚钰在一旁不上嘴，一个是他的老师，一个是他刚认识的人，除了问候，也憋不几句话了。他只是望着那个空着的位置发着呆。

地下了车，周牧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跟着他了那家门。

褚钰眨了眨，反应了两秒，随即乖巧：“小曾叔叔好，我叫褚钰。”

褚钰忽然一惊，在他还没察觉的时候，曾秦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褚钰上许久了。